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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着又说:“别这样,回来肯定大餐赔罪。”
叶知秋的脸色有点不好看,语气清冷:“走吧。”
一路上从出发到下高速就花了五个多小时,到县城时,叶知松就连连摆手:“不行了,再开下去我要吐了。”
季新柔心疼的不得了,说:“知松已经很累了。”
也是,林莫程和叶知秋这车一路上是两个男士换着开的,叶知松是自己一路上开过来的。
林暖暖小声嘀咕:“矫情劲还真没变,心疼不会替他开会儿。”
我拉拉她的衣服,摇摇头。
最后,叶知松和季新柔留在县城,明早再出发,我们四个先去。
我爸妈从接到电话,就一直再问回家的具体时间。一遍又一遍的告诉我房间收拾了,菜肴也是想起一个就去排一个。
从县城到村裏的路是最难开的,古老的人们用脚踩出来的黄泥路,高低不平还狭窄,只可以通过一个半的车身,要是对面来了一辆,就得提前找个宽的地方停下让对方先过去。村裏穷,又不是过年过节的,也没个车辆啥的,最多的就是赶路的三轮。那三轮车上或是肥料,或是搭便车的人们,或是去拉市集去卖自家产的作物空车回来的。
这一路,走走停停的,比高速开的还艰难些,叶知秋开的汗都冒出来了。到家时,天色已经全黑。农村也没有路灯,爸爸早早的拿着手电筒就在村头等着了。
我家还是那种白墻黑瓦的泥土房,也就七八十平方的占地面积,用木板隔出了个二楼。家裏的东西不多,大门对着的墻上正中贴了观音菩萨的画像,两边放着对联:大道无私真福德;慈悲救苦降祯祥。画像正前方放了张四四方方的八仙桌,四方各有一条长长的板凳。往左边看去,放着各种农具,很多放着也乱,却都很干凈。
几人累了一天,看到桌上的菜肴,拦着妈妈再去热一遍的想法,都自己拿起碗筷都吃了起来。
吃完了,我帮着收拾,边和妈妈说些悄悄话。
妈妈问我:“娃,这些真的都是你老板吗?看着真年轻,比你大不了多少。”
“妈,他们厉害着呢,都是家裏从小就培养着的。”
“真好真好,大城市就是好。你要是可以在大城市找个男朋友,安个家,不说有你老板这么厉害的,只要是个踏实上进的孩子,我也放心了。”
“好的,妈妈”
收拾好了东西,林暖暖低声问:“小海,我们去哪裏洗澡?”
我蒙了,这个问题真的没想到,可是大夏天的,不洗澡又不现实。
顺着木梯下楼,一楼爸妈的房间,问:“妈,村裏谁家修了浴室没?”
爸妈表示没有,就算有,这三更半夜的也不好去打扰人家。
只得硬着头皮,对期待着的三人说:“村子裏没有浴室。”
林暖暖不信,问:“那你们怎么洗澡的?”
“我们村有一条江,大家都在那裏洗的。”
“大江?没问题啊,你们可以洗,我们肯定也没问题。”
江河其实就在我家的不远处,要是细细听,家裏就听到水流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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