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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
我很想告诉你,她离开了,可礼堂散会的时候,人太多了,你走太快了,我被冲散到了一个无法看见你的角落裏。
后来知道,那一晚你等到奶茶店打烊都没有等到人,出了店门,打了个电话,调侃道:“哥,我这未来嫂子可是一肚子怨气都冲我来了,小命危在旦夕啊。”
叶知秋是在阳臺上接的电话,看了看时间,再看看客厅裏吃着奶茶看着电视的林暖暖,很不客气的说:“长嫂如母,受着”就挂了电话。
叶知松白了一眼,心道:在娘胎的时候,是不是我把他的神经都打碎了,不然怎么就那么暴脾气的林暖暖。
对于林暖暖的夜不归宿,宿舍裏的人虽说都习惯了,可私下免不了有人还在犯嘀咕。
季新柔说:“小文文,你说你也是本地人,怎么从不见你回家住过啊?”
李惜文对于季新柔喜欢给别人昵称的毛病很是不喜欢,反抗很多次,都被打了回来,只能随她了。
“我家是重组家庭,有后妈和没有家差不了多少。能供我上学就不错了。”李惜文说的轻松。季新柔到是不好意思了:“其实家裏呆着也不好,我爸妈就喜欢指挥我做事情。我和你们说,在家裏,洗衣服拖地这些臟活累活都是我做的,所以大学我才跑的远远的,不回去。哎,小海,你呢?”
被突然点到的我,想了想,说:“农忙的时候还要上山下地,闲的时候就在家做做手工什么的。”
李惜文接着问:“你们那边都这样?”
都小海说:“也不是,我叔叔家条件就很好,在县城裏有房子,都不在老家的。”
季新柔也来了兴致,问:“上山下地都做什么呀?”
我说:“一般都是帮着采摘水果,收割晾晒谷物,有时候也会翻新土地什么的。”
李惜文和季新柔都没有在农村居住过,最多的,也就是去农家乐玩玩,对于我说的,一头雾水。
然后话题自然转到林暖暖那边去了。
季新柔说:“你们说着林氏大小姐,干嘛来念金融系?以后林氏的帐要她管吗?”
李惜文对此不屑的说:“八成是来追人的呗。”
季新柔一听有八卦,精气神一下子就来了,冲李惜文挑了挑眉,追问道:“小文文,你是本地人,肯定知道些什么哦,说说看。”
李惜文也不藏着,说:“高中时,我和她是隔壁学校的,她念书不行,家裏给安排的私立高中。叶知松是我学长,打一进高中,就是学校的第一名,长得帅家世好,脾气还好,学校的女生都喜欢的不得了。可这学长谁也看不上,天天下课去接林暖暖。”
说到着,李惜文不说了,摆起了谱。
季新柔很上道,又是送零食又是捏肩捶背的,喊着:“小文文,姐妹就这点爱好了,不然在这金融系真是生不如死啊。”
我疑惑:“林暖暖天天喊着要砍要杀学长的,是为什么?”
李惜文惊讶:“你竟然也会好奇?”确实,我的性子很是沈闷,平日裏言语不多,课堂和私下裏,都是默默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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