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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是冤枉的。
我若是没有看错,这块美玉,实则是一块歌功颂德的碑记,上面铭刻着的是大凌始祖当年攻打天下,开创大凌的丰功伟绩。这样巧夺天工的物件,几百年前就以第一随葬品的分位入了皇陵。
而如今,却是在端嘉寿辰这个契机下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我心中最先想到的是穆重擎,第一量他上官戊也没有这个胆子去盗皇陵,第二,就算是穆裘语他也不会傻到为博亲娘一笑,去做这引火***的傻事。
只有穆重擎了,我想这件事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他应该是精心排布了很久。
“你若是冤枉,那我大凌皇室岂不是要颜面扫地?”
上官戊被吓得不轻,连连解释:“一定是出了什么差错,罗云王派人转交给臣的时候,就是锁着的,就连钥匙也只有太后手裏一把……这!这实在是!”
他还在惊惧当中不得解脱,穆重擎却下了旨意:“来人将上官戊收官,谁敢提他说话,格杀勿论!”
提到杀字,这便是一道铁血的命令。
端嘉大喝一声:“就连哀家你也要杀吗?”
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冷静了下来,我微微勾唇,心下瞬间清明了不少。
穆重擎道:“太后若是执意袒护,休怪朕也请你去那天牢中坐上一坐了。”
底下的人瞬间就沸腾了,他们都在感嘆穆重擎说的这叫什么话,岂止是不敬重,这根本就是没把端嘉放在眼裏。
直到身着寒光铁甲的护卫出现在大堂上,所有人才听着裏嘴裏的细碎。
果然不出我所料,穆重擎早就派杜莘在暗中监视着整个千懿宫,现在谁敢轻举妄动,那便是格杀勿论的事。
这步棋走得甚险,可若是赢了,那便是彻彻底底的翻盘。
端嘉俨然是不服的,这又是在她的寿宴上搅得她脸面尽失,咬牙切齿的模样叫我很是欢喜。
“太后,你方才应当是开玩笑的对吧?”
我的声音回荡在主殿的上空,这一刻所有的人都听到了我的笑意,好像他们都得到了应有的报覆。
她现在本就是按耐不住的边缘,现下又是听见我的讥讽,
“是啊,皇帝你可要好好的查治,莫要冤枉了贤臣。”
她欲意在穆重擎身上撒泼,哪知穆重擎四两拨千斤道:“朕一定会派人彻查此事,秉公办理,就连罗云王爷不例外。”
穆裘语是端嘉的命脉,她似乎也感觉到现在的形式对她及其不利,竟然眉峰紧皱,盯着穆重擎看了好一会儿,的确,今日的穆重擎就连我都是料想不到的。
事后,我随穆重擎回了澄銮殿,他的气色明显比白日裏好了许多,许是刚才的一役让他觉得很是痛快。
“没想到覆雪同皇上在无意间相互帮衬,局面扭转太快,真叫覆雪不敢相信。”
我将穆裘语引了出去,没想到穆重擎借机就栽赃到了他身上,任他现在远在天边,也无力争辩,这样看来,他若是不造反都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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