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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式就是仪式呀。”透明生物也不知道怎么解释,眸子一转,悄悄道,“主母,要不我带你去山下玩玩吧?”
祁白见他这模样,好笑:“是你想下山玩吧?”
透明生物见小心思被拆穿,有点着急,抱着祁白的手指使劲儿蹭,水灵灵的大眼睛祈求的看着他,“可不可以嘛主母~”
“你为什么不能下山?”他这样,分明就是不能下山。
透明生物撅了撅嘴:“还不是因为他们。”
“嗯?”
“主人是荧惑星嘛,他们都害怕主人。千年前闹了场疫,主人救他们,他们却怪到主人身上,主人就把当时所有说是他害的人给灭了。剩下的人就不敢说了。后来主人就不喜欢下山,我也跟着不能下山了。”透明生物夸张的比试了一下,“他们一看到我和主人,就害怕的要尿裤子!”
事情已经过去千年,透明生物虽说的轻描淡写,但光凭想象,祁白就心疼的无以覆加。
他怎么也想不到,秦妄居然是荧惑星。
他明明……那么温柔。
透明生物挂在祁白一缕发丝上荡了荡:“主母,我们下山去看看嘛~偷偷的,我不显形,行不行?”
祁白掀开被子起身下床,一边披上外套一边问道,“秦妄不喜欢下山?”
“唔,主要是懒得下山吧,主人大部分都待在阁楼裏,要么就去星际中世界。”他想了一下,以为祁白不知道,解释道,“就星际那个世界,是中世界,你们做任务那些是小世界。”
祁白点点头嗯一声,没有打断他,继续听他说下去,虽然他都知道。
他收拾好,透明生物去将准备好的食物端过来,等他吃完了才闹着他去山下。
下山的路很宽敞,两边绿树掩映,路上不见一丝杂草,看样子是有人精心打理。
透明生物撇撇嘴,“主母,你可别被他们骗了。看他们把这裏打扫的干干凈凈,可他们一点都不希望我和主人下来。”
祁白摸摸他脑袋,没有说话。
下山就是一座小镇,与寂静无人的山上相反,热闹如同另一个世界。
“最近收成不好啊,是不是你们谁又说那位坏话被他听见了?”镇口一小群人围在一起乘着凉风聊天,其中一个中年男人说道。
他话音刚落,嗑着瓜子的妇人便不乐意了,偷偷看了眼山上的方向,反驳他,“他还好意思说,每次不都是你说的最大声吗?我们家可没怎么说过。”
“哎呦呦,也不知道是谁一口一个灾星的喊着,我可没有说过这两个字。”中年男人眼一瞪立即嚷嚷道,“要我看就是你把他喊生气了,才害的大家收成不好!”
“胡说!分明是你!”
“你别想赖我身上,都怪你喊他灾星!”
两人说着说着就要打起来,周围的人赶紧拉住他们。
最为年长的老人沈着脸呵斥了他们两句,道:“吵什么吵,你怪我我怪你,那位是荧惑星下凡,他做事还需要理由吗?”
意思就是不怪他们任何一个人,纯属就是那位荧惑星想让他们收成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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