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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的门被撞开,华月胭神智十分模糊,还是死死护着脖子上的玉佩,“你们是谁?!滚出去!明王爷呢?!谁让你们进来的?!”
三个粗犷的男人,将华月胭围住,对着人上下其手,“明王爷?没听过什么明王爷,倒是有个王爷正和四小姐亲亲我我,哪裏还顾得上你!不如我们三个来服侍你也不赖!”
媚鸠让华月胭的身体变得极其·敏·感,被男人拉扯的地方,更是烫得生火,这团火一直烧到她的脑子裏,很快口齿不清,四肢绵软。
虽然被一个糟糕的女人惦记自家弟弟,六皇子很是厌恶,但华月胭毕竟是华封的五妹,还是凑过去小声问:“你不去救?”
华封双眼写着“为什么要救?”继续看戏。
那丫鬟,华封认识,是华菱的贴身婢女。
“走……开!华菱!你个……贱……人!贱人!”华月胭一边骂,一边推攘身上的三个男人。
“啊!”一声惨叫,离华月胭最近的糙汉子被她用最后的力气捅了一根簪子在肩窝处,又气又疼。
男人拽住华月胭的头发,将人扔到床榻上。
华月胭手裏的簪子被甩出去,又给连掴两掌,嘴裏打出血来。
华月胭衣衫不整,大片肌肤隐现,发丝凌乱,偏偏满脸潮红,身体不自觉靠着冰凉的被褥磨动,一下子振奋了三个男人的下·半·身。
就算华封出手相助,铁定要害华月胭的人依旧不会善罢甘休,自己还成了眼中钉。
约莫盏茶的时辰。
蓦地,一声尖叫刺破华府镇定的氛围。
“啊啊——!!”
这一声,是华封找来丫鬟特地掐着时辰喊的,这一喊,整个正堂的人心照不宣,华府内,是又出事了?!
华菱有些按耐不住,瞥见万影澈低着头,眼内蕴火,没等到回应,却对上华封的眸子,华菱挪开,胸膛打鼓。
明王爷感嘆:“大人府上的人一个赛一个厉害啊,莫不是又闹了什么事儿?”
丫鬟惊慌跑来的方向乍看便知是华月胭的厢房,不就收拾打扮的空檔,幺蛾子能如何闹?
华父:“出了何事?!慌慌张张!”
丫鬟跪身:“老爷,是五小姐!五小姐她……她……”被方才看到的一幕惊得结结巴巴。
华封:“爹爹,容孩儿先去看看,别扰了两位王爷兴致的好。”
华父没点头,丫鬟据理力争,都给吓哭了:“老爷,不对!您一定要去看看!五小姐,被……被……被……”
华菱:“被什么?五妹出了何事?!”
丫鬟泣不成声。
华父捋着胡须,让丫鬟带路过去,向在场的明王爷、六皇子说道:“夜王爷、明王爷,府中有事,微臣去去便来,华封……”
明王爷打量了眼若无其事的万影澈,打断华父的话:“大人莫见外,本王,按理说还是华蓥的未来夫婿,华府的事,今后也算本王的事。”华蓥的变化他猜了个七七八八,倒要看他如何收场。
六皇子也起身跟上。
华父无法拒绝,提步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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