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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昱圣看着我,张了张嘴,坦白道:“我怎么说也是个正常的男人,总会有些生理需求的……况且我跟她,就两次……还是我醉的特别厉害的时候……”
我白了他一眼,心裏憋着一股闷气加怨气,立时有一股酸酸的感觉冲上鼻子,很委屈的说:“我还以为这三年你会为我守身如玉呢……”
他顿时无言。
虽然我能够理解他,但是知道以后心裏就是很不舒服。
我们沈默了好一阵子,直到侍应生端上了第一道菜,他才开口道:“然然,先吃东西好吧。”
我突然站起身,揪住他的衣领,“闵昱圣,我警告你。”
“嗯。”我还没说完警告他什么,他就点头。
“之前那些事,你身边那些狂蜂浪蝶们,我就当作过去了,可是今后……”我坐直了,盯住闵昱圣的眼睛,“我跟你在一起以后,你要是还敢……”
“保证不会。”他竖起三根手指头发誓说。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那个女人,在我点菜的时候,看我的眼神是这样的,看你的眼神是那样的”我跟他学着样儿,继续说:“你跟她肯定不止两次那么简单。”我瞇了眼。
闵昱圣“啊”了一声,竟笑出来,“看不出来,一向比较二的你居然还有细心的时候。”
我哼了一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卖力啃着肉卷,如果可以,我最想啃他。
闵昱圣嘆了口气,为我添了一杯水,又在我碗裏勺了一些玉米和青菜,看着我大快朵颐的模样很满意的说:“早知道你现在能吃得下这个,以后我就该多带你来这儿。”
想岔开话题,门儿都没有!
我满口的食物,暂时吞咽不下去,只能是支支吾吾的道:“快点儿,从实招来。”
他无奈的闭了闭眼,清楚这一遭是逃不掉了,只得慢慢讲起他跟那个人的往事,“我和她是在野营中遇到的,在你还没有出现之前,她有些方面跟你很像,比如说喜欢三更半夜不睡觉的画画,比如说随身携带画笔画本。那些年,我一直沈浸在你去世的悲伤裏,总是不知不觉在各种人身上找寻你的影子。我知道她只是某些方面像你,对她的态度与对别的女人的态度有所不同,她就喜欢上了我,我很明确的告诉过她,她说没关系,我不厌恶开她就好。”
“嗯,人家那么漂亮,你怎么可能厌恶她。”我刻意挖苦他道。
他摇了摇头,继续说:“我从来没有接受过她,但她跟我住在同一栋大楼,有两次我喝醉酒回来,或对不上钥匙孔,或倒在门口昏睡不醒,都是她帮忙的扶我进屋的……所以……”
“酒后乱性是吧。”我郁闷替他把话讲完。
他抿了抿唇。
我气的牙痒痒,不想再搭理他,转而集中精力消灭掉桌上的菜。然后我听到他很轻很轻的说了一句,“抱着她的时候我叫的是你的名字,这是她后来告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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