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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
许南烟独自挺着独自去看望霍清,陆时川陪着夏依然去做孕检。
病床上,几个月不见,霍清已经被病魔折磨的没了人形,皮包着骨头,看起来有些渗人。
许南烟坐在病床旁,眼泪扑簌的往下落,“妈,对不起,这么久才来看你,我怀孕了,孩子三个多月了……”
许南烟碎碎叨叨的说着一些家庭琐事,忽然,扑到病床上嚎嚎大哭起来,“妈,你一定要快些醒过来,我一个人害怕,许氏现在占时有陆时川帮忙照看着,等我生完孩子后,我就会接管过来……”
她边哭边哽咽,夏依然讥讽的笑笑从门外进来。
“呦,还真是母女情深吶,只是可惜,一个形同活死人,另一个被禁锢着也好不到哪裏去!”夏依然潋起唇角。
“你怎么进来了?谁让你进来的?”许南烟抬手擦干凈眼角的泪水,咬牙切齿地说道。
“谁让我进来的?呵呵,我想进来难道还需要谁的允许?整个医院都被陆时川收购下来了,陆时川的地方就是我的地方,我想去哪裏不行?”夏依然挑衅地看着许南烟。
许南烟汲气,回眼看着夏依然,“你觉得你这样挑衅我有意思吗?你无非就是想坐上贺太太的位置,但是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永远别肖想!”
看着怒火中烧的许南烟,夏依然不怒反笑,“秋后的蚂蚱,我看你还能蹦跶几天!”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许南烟倏地起身,她知道,夏依然虽然为人乖张,但是说出的每句话都肯定有她的深意。
眼见许南烟起了疑心,夏依然悻悻的笑笑,“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我不过是说,你怀孕了,我也怀孕了,凭借着陆时川对我的喜欢,我要是再生个儿子,你觉得你还有立足的地方吗?”
夏依然半揶揄半解释地说道。
许南烟一颗心都系挂在霍清身上,没多想,愤愤的瞪了夏依然两眼,转身坐了下来。
夏依然返身走出房门,陆时川阴翳着一张脸站在病房外,见她出来,抬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夏依然,我有没有警告过你不要擅做主张,我最讨厌的就是自作聪明的女人!”
夏依然被遏制住喉咙,想开口求饶,陆时川却丝毫不给她这个机会。
随着许南烟从病房往出走的脚步声,陆时川一个松手,把夏依然拥进了怀裏,而夏依然也顺势伏在了他的胸口。
“回去吧!”许南烟有些疲倦,扫了两人一眼,跨步。
陆时川盯着许南烟的背影眸底阴冷,给夏依然使了记眼色,自己跟上了许南烟的步子。
夏依然在两人走开一段时间后走回病房,看着戴着氧气罩的霍清,提提唇,“霍总,要您性命的人是陆时川可不是我,您要是地下有知想报仇的话,就去找他吧!”
夏依然说完,低头,把霍清戴着的氧气罩摘落。
看着霍清艰难的喘息几次,在确定她咽了气后,拍了拍手,像没事人一样走出病房。
夏依然明白自己在陆时川心中的地位,绝不是他口中所说的什么深爱的女人,她不过就是他的一颗棋子,任其摆布。
只不过,她比较聪明,懂得进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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