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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瞄右看,又不是她下棋,他自己下棋下得漫不经心,怎问她来着?
但热烫烫黑棋子转眼在她掌心,这只大黑……算了算了,她她她……随意一搁只图清爽,啊!呃,她才想起自己特殊的体质——啊!这只迟无赖。
他笑意满盈地凝着她,就像狐貍打劫一篓鸡蛋般优雅。
咳……
“甘拜下风。”斐悦瞇了眼。
“很承让,下次换迟某去打扰?”牵起李福气软软的掌心,将她拉近。
“带财神打劫就免了……”斐悦嘀咕,瞇起的胡桃眼更瞇了。
李福气无奈。迟暮春一开始就只想耍赖打发对方……看着斐悦揉着脑袋瓜远去的背影,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大黑,你说有个东西想送我,那是什么呀?”
微扬的蓝眼珠瞇起——
觊觎……觊觎两字是用在这时候吗?
迟大黑好像懒得回答她的问题呀……因为、因为……她脸色潮红,身体一轻,唔……她眼睛睁圆,原来被人打劫回房,心跳会很快啊!
劈哩啪啦劈哩啪啦!一连串的鞭炮响滚滚!
随着新年迎财神音乐的热闹,两只华丽的舞狮与大红绸缎在三合院内翩然。几个工作人员在院裏忙进忙出,搭建临时臺墩,其中两名抽闲坐在仓库偷聊。
“迟先生为什么选穷乡僻壤这块地作慈善落成?看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隔壁也才一间小杂货铺,还是一个老奶奶顾店。”着汗衫青年一号拿扇子掮凉。
“你小子不懂。我跟着迟先生十几年,他会年年来此处视察,这块地,一定是风、水、宝、地。”汗衫青年二号跟着吃冰棒。
“笑话你!你也才二十几岁出头,最好十岁就跟着迟先生!”
“我……”对方一蹬起身想反嘴,唉呀,撞到棚架铿锵铿锵!
工头一阵怒叱:“你们两个还不赶快帮忙!在这裏偷懒!”
他们连滚带爬——忙忙忙,忙出两条狗尾巴。
三合院最裏间小房有一对与人齐高的高矮财神大偶。矮财神看上去好像有点腿酸,歪歪斜斜走到椅子边缘,才发现不方便坐下,相比之下高财神就像尊雕像了。
矮财神捧起朱红球花努力翻折——李福气视线透过眼前几公分的两圆洞窥探,看着镜子裏穿迎财神玩偶装的自己。
很久以前,这块她再熟悉不过的土地上,印象中三合院子是大的,丝瓜棚也是高的,就连焚毁那日也是如天顶坍塌。如今墻壁另外砌得整齐漂亮,门裏门外也另外装潢得古色古香——
连她小时候最爱倚靠的那扇木窗也已重新刨制好。
她的房间,也恢覆以往原貌了。
房内,她走到一尊高财神偶面前,挥了挥手。“你这几天夜裏都跑哪去了?”
高财神裏的迟暮春没反应。
她鼓起嘴。她睡觉不习惯没有他的温度,与搂着的舒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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