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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着我的手掌,没有一丝温度,就像一枚冰块毫无缝隙地压在我的嘴唇上。
而身后紧紧贴着我的身体,也是同样的冰冷。
在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这种冰冷让我想起了那个被那个人侵犯的痛苦回忆。
身体本能地挣扎起来。
手肘猛力地撞击他的胸膛,但他一动不动,就像一具死尸一样任我捶打,在黑暗的死寂中发出肉`体击打的声响。
我见此毫无作用,又伸手去掰他捂着我的嘴的左手。
他的手臂冰冷而僵硬,摸起来一点不像是活人的手,反倒是像是被冰冻过的死尸尸块。
我一根根掰动他的手指,但无论如何用力,都无济于事。
他的手依然牢牢地捂住了我的嘴,身体也仍受他禁锢。
死死卡在我的肋骨上的手臂,限制了每一次呼吸时的起伏,我只觉得呼吸困难,手脚发软,眼前发黑。
脑袋不听使唤地向后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嗯?
我脸颊压在了一个不规则的坚硬的东西,鼻尖也隐隐约约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这是什么?
这个位置?
难道!
我立刻松开握着他的手臂的手,向那个东西摸去。
等他意识到我的举动,一把抓住了我手腕的时候,也已经为时已晚。
我摸到了它。
那微微潮湿的触感,还有一些锋利的切口,加上这个熟悉又奇怪的近圆形的形状。
这是脖子……
上面没有东西……
这个人已经死了……他没有头!
是那个断头的哥哥吗?
这个时候只听见我的右手边的不远处,传来一个熟悉声音:“姜彤?你在裏面吗?”
随着他的声音,还有门把被反覆转动的声响。
是郎涛?
“唔!!”
我趁那个人松开了腰间的手臂,转而拉住了我的手的机会,向下一蹲,果然他没料到我的行为,嘴唇上的压制力锐减。
我赶紧拉开嘴上的手臂,大喊道:“哥哥。”
那个人如同我所料的一般,身体一僵,连同拉着我的手竟也松开。
我毫不犹豫,就往郎涛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途中擦过柜子,差点摔在床上,似乎这裏依然是王奶奶的房间,不过万幸的是,这个房间够小,我几步就跑到门口。
就在我选择门把手,刚刚把门拉开了一丝缝隙的时候,只感觉背后一阵风袭来,险些被扑倒在地,但一只脚依然被我哥拽住了。
他拉着我的脚把我往后拉。
我只好抓着门把手死不松手。
房门在我们两的角力下被渐渐拉开。
与此同时,门外传来郎涛的声音。
“姜彤?”
“郎涛,我在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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