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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这天,眼前突然出现了刺眼的光亮,何瑜本能地想伸手挡一下,却发现自己已经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都忘了这还关着个人呢,管家,让医生来看看死了没有。”傅霖的声音像蒙在鼓裏一样,怎么也听不真切,还伴随着嗡嗡的杂音。
管家看着面色不善的傅霖,也只是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声。
这段时间傅霖几乎被贺家那位逼到了绝路上,人也越来越暴躁,守着个随时会baozha的主子,庄园裏早就人心惶惶了。
“收拾一下,贺钧晚上过来,趁这个机会把人留下。”傅霖在楼梯口停住,又吩咐了一句,看也没看何瑜一眼。
前面的话都模糊的很,也不知道为什么偏偏让他听清楚了这一句,何瑜表面看着跟个死人似的,心裏却稍微有了点起伏。
“少爷,是还把人送到三楼吗?”管家壮着胆子问道。
“臟死了,随便找个地方弄干凈吧,晚上就送他和贺老二上路。”傅霖挥了挥手,他是潇洒了,可一句话就敲定了两个人的生死,也不知道他说这话贺钧答应了没有。
一楼角落空着的佣人房裏。
“怎么样?”管家见医生出来,走上前问了一句。
“你说哪方面?”医生是个中年男人,看着挺斯文,说起话来语气倒是挺冲。
管家刚张嘴想要说什么,又想起来傅霖之前说今晚要送人上路,顿时就闭嘴了。
医生没发现他的不对劲,自顾自地说“额头上的伤没及时换药,有点发炎,已经处理过了,不过他精神状态也有点不对。”其实被这样折腾了一番,何瑜的眼睛也有点问题,只不过医生检查的粗略,又不知道前后情,没能发现。
“行了,没事了,你走吧。”管家确定何瑜没有生命危险之后就开始撵人,把医生提的那些护理意见都当放屁,不过也是,人都要死了,还费这个功夫做什么。
贺氏集团大厦,还是那个小会议室。
“已经五天了,你不是说可以把人救出来的吗?”贺钧闭着眼睛,但整个人就像一根绷紧了的弦。
站在他面前的正是保安部长张丛,平时精干利落的他这会儿却被训斥的毫无颜面。
“红枫庄园内部守卫严密,目前为止只有两个人成功混进去过,但是并没有发现……”他斟酌了一下,继续说道“发现小何先生,连傅霖的卧室和车库底下的密室都查看过了。”
“这就是你找的借口?”虽然这段时间把傅霖收拾的够惨,可一想到何瑜还在他手上,贺钧就没办法喘气。
“人肯定还在庄园裏,今晚是最后一次行动,我们一定把小何先生救出来。”张丛说。
“晚上我也过去。”贺钧一边捏着小拇指,一边扔出一个重磅消息。
“贺总,不行,这样太危险了,我们之前已经商量好了,您不需要出面。”张丛莫名后背一凉,总感觉要出什么事。
“顾不了这么多了,我不去怎么能稳住他。”万一他狗急跳墻真的要置何瑜于死地呢,贺钧想到这裏,忍不住烦躁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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