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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天了,今夜一轮新月奇迹般的从云端裏跃起。天际,那漫不着边的苍穹裏,几朵白云轻轻舞着柔美的步子,星光闪闪烁烁!似乎遥相呼应的传递着他们的心曲。
依红心驰神经的望着窗外,如痴似醉,心裏倾荡着刚才在公园的一条路径上,思佳赋的一首诗:
“寻诗绵绵雨,
似诗春风意!
谁知多情种,
如梦荡轻舟!
明月几夜有,
涛声永不绝!
天涯共此时,
难得共相知!”
“天涯共此时,难得共相知!”依红将最后的两句读了出来。巍巍朝她笑着,唱了句程琳的歌曲:
“……可是不见你来,亲人呵,亲人,你可听见,我亲声的呼唤……”
她走近依红,询问的看着她:“你们的事定下来了吗?看起来进展得很快哟!是不是到了难舍难分的状况了,那样的话,别忘了请我吃糖呵!”
“哪有那么快,好姐姐!”依红喊的,茫然的说:“对于他的感情我还没有太大的把握。”
“那么,你们今天还没有作决定?”巍巍问。
依红点头。求助的:“我的姐妹!给点意见吧!”
友情出场,巍巍认真的想了想:“依我昨晚看来,思佳是个很好的男生。他庄重而潇洒,不象那种不修边幅的男孩。他很雯诚,总体感觉还不错。你们又有同学的基础。你呀,他以前的创伤至少包容一点。你再观察几天吧。”
依红对她的启示点了点头。
巍巍又恳切的说:“我说你呀,可要好好把握。相见是缘,知音难求。”
依红望着她热心的关註,笑了笑说:“谢谢你!郝姐!我决定明天的假日同他武当一游。”
“这一游,准能成功!”巍巍笑笑说。
“是吗?你的经验告诉我。”依红反击一笑。
“死东西!”巍巍骂。“真不知好歹!”
“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她俩异口同声的说。
“嗬!嗬!嗬!”她们笑了。
清晨,黎明的曙光揭开了露雾的轻沙。地平线上,徐徐递增着一线线的光环!
十堰市出租汽车公司的停车场上,停满了去各处旅游的车辆。依红和思佳购了去武当山的票。他们找到票订的车次,票定的座位,他们坐好了。
发车时间到了,车子慢慢的驰开停车场,驰开城区,沿着一条弯弯的山路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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