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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前
从祁宝林处离开,苏锦急忙乘了轿子往宫外走,适才想起柳桑节,她算了算日子,竟是没剩几天了。
偏皇后此前只是将柳桑节交付给她办,并未告知她怎样办,这几日因着祁宝林和天香苑的事情,竟将这事全抛在了脑后。现下想起来,只能临时去问问赵言,他在京裏人脉多,想必能找个合适的给她救救急。
到了王府,天色已然擦黑。
“王爷呢?”苏锦拦住正要出门的张管家。
“王爷——在书房呢吧。”张管家不知在忙什么,此时似乎也有些晕头转向。
苏锦听他这么说,不管其他,只提着罗裙一溜小跑往书房裏去。
书房的窗户裏透出一片暖黄的灯光,闪动的烛火在窗上映出一个挺拔的背影。
苏锦脚下一顿:那人……大晚上站在窗边做什么?
她并未敲门,径直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甫一进门,就听一道磁性的声音砸来:
“卫风!本王看你这几日的差事当的越发好了!”
门外,卫风迅速闪到门边,觑一眼苏锦,覆又恭恭敬敬地扫视一眼赵言,随后低下头支支吾吾地道:“王爷……这……王妃也不是外人不是——”
“滚下去领罚!”随着愠怒的话音而来的还有桌上的一沓折子,哗啦啦地散开一地,有些堆在了苏锦的脚边。
卫风无辜地看一眼苏锦,得到苏锦一记安慰的眼神,才迅速从门口飞走。
“不就没让人通报么,值得你发这么大的火?”
苏锦一边踢开脚下的折子,一边往裏面的椅子走去,见赵言此时已经坐在了桌案前,一双墨色的眸子带了些薄怒,正静静地凝视着她。
“知道你这书房是重地,适才我在院子门口看见你在窗边站着,这才直接进来的,你别怪卫风。”
苏锦自顾自倒了一杯茶水,端起来抿了一口,一边打量着赵言面上的神色,见他仍是面若冰霜。
冷冰冰的!好像我欠他的!莫不是疑心病犯了!真讨厌!
苏锦放下茶杯,正想站起离开,猛然想起来找他的正事,遂又压下内心的不满,脸上转而堆起了谄媚的笑。
她站起身,一扭身子,往赵言身边走去。
“王爷~您别生气了。”她的声音故意带着嗲嗲的娇媚,身子轻轻倚在桌案旁边,睁着柔媚的大眼,娇笑着,“妾找你,可是有正经事。”
赵言的神色缓和了些,却并未搭理她,只是翻开了手边的折子。
见状,苏锦试探着往前靠了些,娇娇地自说自话:“皇后娘娘命我办那个柳桑节,还有几日便到日子了。可是,妾初来乍到,怎知皇室的规矩,只怕行差踏错,到时丢了王爷的脸不说,惹得父皇震怒可就不好了。不如,王爷帮忙找人来教教我?”
赵言冷嗤一声:“娴妃没教你?祁宝林也是宫裏的老人了,怎的都没给你指点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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