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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1章第11章
沈知听惯了继母的胆大言辞,早已经见惯不惯,再说继母对自己全心全意,虽然方法不太对,但殊途同归,都是想让自己过得舒心。
谢兰亭却不一样,他按照昨日和沈知的约定,怀裏揣着小白的药,同个时辰来到院墻处,果然不一会听到沈知的声音,跃上高墻,正想跃下去,见沈知身边还有一名中年贵妇,听两人谈话,似乎是那位姑娘的母亲。
原来那位姑娘有未婚夫啊,原来她深爱她的未婚夫,不知为何,他的心中又酸又涩,像是吃了一筐苦枳,从喉咙苦涩到心中,不忍再听下去,正想离开,就听到那名中年美妇的话语,夸自己不错?
身为谢家公子,谢兰亭听过太多人夸奖自己,可这中年美妇的话,连起来听就颇不对劲,先说姑娘的未婚夫人品不端,见异思迁,又说自己不错,不由让他心神激荡t,想入非非。
他正想的入神,不知道是不是墻上苔藓湿滑还是中年美妇的惊天话语,他又从墻上掉了下去,一回生两回熟,又是一个鹞子翻身,稳稳站住。
沈知见好大儿又跌下墻头,捂嘴笑起来,杏眸弯成新月,偷偷伸出两个白皙纤长的手指冲着谢兰亭比划一下。
谢兰亭明白姑娘这是嘲讽自己掉落两次,见她明眸皓齿颜如朝华,似乎一朵雍容华贵的牡丹盛开,倾国倾城,不知不觉脸上一红,耳尖也热了起来。
周虞见好大儿从天而降,皱了皱眉头,眼神嫌弃像是捉到半夜未归家的顽劣儿子,“你怎么在这裏?”
沈知正想解释,继母的心声如五百只鸭子般尖叫不停。
【啊,我的好大儿来了,这长得太好看了,这英姿飒爽的美少年究竟去哪裏找啊,紫衣少年郎,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和我的好大儿一比,舔狗小侯爷简直卑微成泥土。】
【我的女鹅也好美啊,两人配一脸,都是一身浅紫,情侣装啊,祝福尊重,请你们这对cp锁死。】
沈知听得云裏雾裏,青绿砖?这对陈皮?她和好大儿加一起是药材?
不过她明白继母的心情,她心心念念想见到她的好大儿,只可惜身在相府,不得不装作漠不关心不闻不问。
见好大儿神情拘谨,从怀裏拿出个纸包,放在小白身旁,语气带些惴惴,“我路过这裏,见这只貍奴不舒服,给它带些药来。”
他见姑娘的母亲神色有异,忙将事情全部揽到自己身上,最多被姑娘母亲责骂几句,踹上几脚,千万别连累姑娘受责罚。
“你们约好的?”周虞狐疑的眼神在两人脸上打量来打量去。
“没有。”两人异口同声,齐齐回答。
沈知见好大儿紧张不安,转念一想,那天继母在马车中未出去,好大儿还不知眼前这位是他的母亲,忙提醒道,“这位是我的继母,也是相府夫人。”
谢兰亭大概猜出妇人和姑娘的身份,躬身道,“见过相爷夫人,见过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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