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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别重“睡”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照进酒店,宋文时从床上醒来,眨了好几下眼睛视线才明晰,头和身下传来的痛让他更加地清醒。
自己腰上还搭着一只手,轻轻扣住自己腰侧。床下散落着自己被扯坏的衬衫以及那人的西装和领带,床头柜边更是一片狼藉,堆满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东西。
这一切都昭示着——他昨晚和旁边这个人睡了。
而这人还蒙在被子裏熟睡,宋文时闭了闭眼,忍住身后的酸痛,轻轻拨开男人的手,艰难地下了床。
衬衫已经不能再外穿,宋文时快速扫了一眼那人的西装,思索片刻便穿上了衬衫套上了西装。他现在只想逃离这个地方。
等收拾好准备好离开的时候,床上的人翻了个身,面朝着宋文时,露出了刚一直蒙在被子的脸。
“咣”
宋文时一下子支撑不住跌坐在床边的地毯上。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床上躺着的人,因动静太大现在已经皱起了眉,宋文时忽然又变得惊慌起来,摸了一下脸边仓促逃走。
是的,没错,逃走这个词完全符合。
等回家洗完澡坐在沙发裏,宋文时的头痛和身下的疼痛才缓解了一点。
宋文时想,荒唐,实在是荒唐了。
酒吧醉酒然后和人睡了这种烂套路居然也发生在自己身上。
更离谱的是,睡的还是自己前任。
好在今天是星期六,宋文时不用去学校,回到卧室倒头就睡。
顾延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了。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顾延想,这是跑路了。确实,一觉醒来发现枕边人是前男友,换谁都得跑。并且还是自己亲手推开的前男友,想到这,顾延眉头紧皱,开始不爽。
从床头摸到手机,顾延给秘书徐迟打了个电话。让他送套衣服过来。
昨晚的衣服实在是穿不出去,而且他的目光所及并没有看见他的西装外套。
打完电话,顾延慢悠悠的起床,刚站起身,床头的柜子上有什么东西掉落。
他弯腰捡起来,是一个黑色的钱包,裏面没有现金,只有两张卡。
一张校园卡,一张工卡。
上面都写着——扬颂外国语大学宋文时。工卡上还写着中国语言文学学院特聘教师。
顾延收起钱包,看来这几年,那人过得还不错。顾延手裏转动着工卡,思索着怎么把东西给人送去。
还东西是一方面,想再见那人是另一方面。顾延忘不了昨晚在酒吧昏黄灯光下看见宋文时的那一眼,抿着的薄唇和清冷的脸,真是一点没变。
昨晚上虽然已经进行过“深入交流”,但是,他们没接吻,哪裏都吻过了,就是没接吻。
咬着唇哭,用手挡,就是没让顾延碰。
也就是说,那片薄唇到底什么滋味,顾延没尝到,虽然以前品尝过无数次,但是昨天的宋文时,顾延很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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