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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鹅
“你最近怎么样?”
多日未见,霍思思的声音都有些陌生,“我快要忙昏了,唉,等合同一到期,我要立马换公司。”
许嘉俯身做瑜伽,将足尖绷得笔直:“还是老样子,练舞,排演,没什么特别的。”
霍思思:“和同事的关系呢,你之前不是还怀疑自己嘛。”
许嘉:“好多了,我最近还收到她们送的冰美式。”
霍思思一楞:“你不是在戒咖啡吗。”
许嘉笑:“偶尔喝一两次也没事。”
霍思思依旧不放心:“这天冷得都快穿羽绒服了,干嘛还请你喝冰饮。如果非要请,栗子拿铁也行啊。”
许嘉换了个姿势,将右臂举过头顶:“她了解我的喜好,或许只是点习惯了吧。”
霍思思嘆气:“人家摆明没有将你放在心上,你还在替她说话呢。你呀,也该想一想舞蹈以外的事。”
许嘉刚想讲两句玩笑话,却听见黄妈说:“夫人,雪蛤炖好了。”没来及捂住话筒,声音已经传到对面。
霍思思惊:“许嘉,你在哪呢。”
许嘉忙侧过身:“这都九点多了,我当然是在家。”
霍思思不信:“那我怎么听见有人在喊‘夫人’?”
“大概率是幻听。”
“许嘉!”
许嘉笑,拿毛巾擦拭颈边的汗:“好啦,是电视裏的声音。”
霍思思仍在怀疑:“可是你也不喜欢看八点檔啊。餵,你不会背着我嫁人了吧。”
许嘉有些心虚:“......没有。”
霍思思:“哇去,你这语气一听就有鬼!”
许嘉扶额:“我整天都呆在训练室,哪能抽出空结婚吶。”清清嗓,语气恢覆平静,“放心吧,我要是真的结婚,肯定请你当伴娘。”
霍思思没有再接话,那头却传来催促的声音。
“演员呢,演员快来站位!”
“诶,听见啦。”
霍思思嚷嚷着回,话落才对许嘉小声说,“瞧着家伙,简直跟催命似的。”
许嘉:“你赶紧去拍戏吧,我们改日再聊。”
霍思思吐槽:“没资本的娃就是命苦,这部戏的主演是邵氏的人,你是没看见,导演都快将她捧到天边去了。”那边又在催,只得匆匆道:“挂啦挂啦,唉,可真烦。”
话落,通话结束。
许嘉看着聊天框内成串的哭脸,想了想,发送两个微笑。
霍思思正在片场忙碌,一时间没有回覆消息。
黄妈做完夜宵就离开了,小小的瓷碗盛着木瓜炖雪蛤,清甜的香味从客厅飘至鼻尖。
许嘉洗好澡,坐在镜子前吹头发,听着吹风机发出的嗡鸣声,眸子一点点放空。
忽而,手机发出滴滴的响。
许嘉以为是霍思思发来的晚安,并未及时理会,仍用木梳整理着发丝。等到发尾的水汽全散干凈,她才缓慢地拿过手机,打开看,不由得一怔。
邵宴清:“睡了?”
“还没有”删掉,“正准备休息”也不合适......
许嘉不停地戳点屏幕,光标前后移动着,偏是半个字也没落下。
邵宴清:“怎么还在输入?你难道在编辑演讲稿吗。”
许嘉的指尖止不住地颤,解释:“我在思考合适的措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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