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恃宠而骄·想念
我和我哥一直崇尚的是旅行行李不带多,缺什么东西到了再买的理论。
所以被发配到英国玩半个月左右,也没必要带很多东西,我简单收拾了下衣物,拎着行李箱就去找纪肴。
他和我是两个极端,我恨不得什么都不带,他恨不得把整个家搬去。
积木小房子内一片狼藉,三个行李箱在屋内,两个已经收好,一个瘫着,行李箱的主人头发乱糟糟,眨巴着苹果绿的眼睛相当无辜的看着我。
我一阵头疼:“你要搬家还是怎么着?”
纪肴正在两件外套之间抉择,反覆生离死别一般一脸悲痛的放下其中一件:“我这种土狗第一次出国,不得纪念一下吗?”
哦,算起来,我好像也是第一次去国外玩,以前去治病不算。
我伸脚踢了下那两个立着的行李箱,纹丝不动,我怀疑纪肴在裏面装了两座山:“你去的时候带三个箱子,回来的时候岂不是得带五个?就我们两个,这箱子你自己拎哈。”
在我做出的糟糕假设下,纪肴的懒终于战胜了极繁主义。
好不容易说服这位少爷出门,走在他前面顿时感觉压力山大,到底谁是心理医生啊。
纪肴没有护照签证,不知道我哥用了什么法子光速帮他办了,纪肴拖着那个沈得像水泥的箱子感慨道:“哎,资本主义。”
我的箱子不沈,推起来身轻如燕,在前面相当愉悦的回答他:“如果没有我哥,你起码冬天才能办到签证。”
“那正好赶上圣诞节,多好。”
我再一次为此人的乐观豁达嘆服。
走前我哥千叮万嘱下了飞机就买当地的手机卡,然后赶紧联系他,我应下,心想长兄如母。
兑换货币,买手机卡,下软件,这些流程走完我和纪肴已经精疲力竭,办理完酒店入住就扑在床上,纵使我困的可以原地升天,也仍旧没忘记报平安,给我哥敲了行字就跟丧失意识似的晕倒在床上。
纪肴比我先醒,他来敲我房门时已经六点多了,我算了算时差,这个点国内已经深夜了,我哥估计睡了。
和纪肴随便转了转,品尝了一下着名的“仰望星空”,实在是接受不了,于是跑去唐人街吃了顿极其奢侈的中餐。
英国汇率物价高的吓人,吃了顿冒菜一千多,纪肴咂巴着嘴:“嘛,幸好是卜千秋请客,不然我可能要饿死在异国他乡。”
我嘆了口气:“入乡随俗,明天尝尝当地的菜吧。”
“我只接受甜品,吃其他的怕我他乡埋骨。”
我又嘆了口气,果然英国菜难吃名不虚传。
来英国的第一天虚度过去,无所谓,反正还有很长时间。
第一次来到伦敦,像课本裏说的一样繁华,只是阴雨连绵,来了好几天也不见得放晴。
纪肴和我都是享受派————从不在乎计划,只要开心那呆在酒店玩手机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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