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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失心疯
他低头苦笑。
“我当时被迫假死困在国外,根本没有向他们解释的机会,直到我再次回来,看见的只有两座墓碑,为此我懊悔了很多年,很多事情并不是一句简单的过去了就能真正的释怀,无数个在深夜醒来的瞬间都只会让我更加内疚和痛苦,你爷爷那样的人应该直到死的那天都在悔恨为什么会教育出我这样品行不端的孩子。”
鹤隐身上的毯子滑掉在地上,毛毯遮住了光洁的地板,鹤游的目光落在那毯子上,他像是陷入了过去的那段记忆。
“所以说啊,我根本过不去。”
他的话音刚落,病房的门口传来了一声突兀的异响,鹤隐越过他爸看过去,在门被彻底关上之前看到了秦盛转身离开的背影。
鹤游连头都没有回,他笑的儒雅。
“好了,饭要凉了,你多吃一点,不要让我的话影响你的心情。”
他把挑好刺的鱼放到鹤隐的碗裏。
“你呢,出院以后有什么打算?”
鹤隐咀嚼的动作慢了些,想起了某个人的脸,他搅着碗裏的清粥眼裏带了笑意。
“我打算……先回个国。”
“……”
关淮在葬礼上被行刺重伤住院的事传的沸沸扬扬,那些好事者很快就凭着蛛丝马迹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给扒了个清楚。
鹤隐这个名字再一次跳进了人们的视野裏,他和关家大少之间的那点恩恩怨怨这次之后可以说是人尽皆知了。
可是有些人不信。
“关大少玩的这么带劲吗?把人给关起来,还是个男人!”
那人前倾着身子不可置信的问。
“我听说关大少还要为那个人殉情来着,真的假的?”
会所的包厢裏灯光昏暗暧昧,李京尤窝在沙发裏翘着二郎腿,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
狭长的眼睛瞇瞇笑起来。
“这种问题怎么能问我呢,我又不是当事人。”
“怎么可能呢!”
问这话的人一把推开怀裏的小网红,猫着腰过来半蹲在他对面。
“李少这话说的,你最近不是和关家大少走的近吗?你一点瓜都吃不到?”
“你这么想知道不如自己去问关淮。”
问这话的人一楞,还没质问这话什么意思时就听到房间的门突然开了。
许久不露面的关家大少抽着烟走进来,经理在他前面领着路,点头哈腰的迎他进来。
八卦中心的当事人出现在这裏,屋子裏顿时噤了声。
隔着烟雾关淮打量了一圈屋裏的人,看到众人都盯着自己,他伸手掐了烟,随意的问道。
“怎么了?不欢迎我?”
“哪能啊!”
李京尤跳出来打圆场,这裏也就他和关淮熟悉一些,他推开眼前还半蹲着的人冲关淮挥了挥胳膊。
“关先生说的这是哪的话,你怎么能妄自菲薄呢,这裏的哪个人不想和你搭上点关系,怎么会不欢迎你呢。”
这是关淮出事以来第一次在公众场合露面,那天葬礼被刺之后,凌晨三点才传来他脱离危险的消息。
而他正式醒来是第二天临近中午的时候,阿眠是第一个发现他醒了的人,他进去时就看到已经醒来的关淮躬着一条腿安静的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他盯着床铺的眼睛目光空洞,如同被人抽去了灵魂,绝望又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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