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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慈
可谢姝并不是尤氏。
她让东春进去禀报,并带了她的话:若是尤府没有时间接待,那她就先回薛府去,等尤家父母什么时候有了时间了,再来请她不迟。
每次来到尤府,陪着尤夫人在门口罚站半个时辰是常例,东春觉得这次也不会有意外,只是近些日子天光不好,变起脸来极快,看这个天色,应该马上要有一场小雨了。
所以她听了谢姝的话,脸上不禁就露出了喜意。
若真是谢姝进了薛府,至少在尤府受的气是要还回去了。
东春是个极伶俐的人,听了谢姝的话就冲了进去。那个领她们来的下人低头站在一旁,而尤家父母正在堂前坐着,安宁的喝茶。
根本什么事情都没有。
东春忍住心头的气,将谢姝的话告诉了尤家父母,两个老人一听,都露出了惊愕的神情。
尤母冷着脸,东春道:“姑娘还在等着二老的回信呢。”
话仿佛是从尤母牙缝中逼出来的:“让她进来吧。”
谢姝进了房门,行礼之后便将东西呈了上去,尤母道:“兰儿怎么没有前来?”
谢姝道:“夫人本来是要亲自送来的,只是今日有事耽搁了。”
尤母指了指一旁:“你坐。”
“我还要回去与夫人禀报,就不多留了。”谢姝想起上次在尤府的不愉快,推辞道。
“多待一会儿怕得什么?”尤母道,吩咐一旁的下人:“将东西拿去给小姐看,若有什么不满意的速来回我。”
下人带着东西进去,东春对谢姝道:“姑娘,还有些事情要向小娘子交待。”
谢姝正欲答允,南夏道:“让我去吧。”
谢姝应了,东春也不再说什么,任由南夏跟着进去。
堂上尤母不时的盯住谢姝看几眼,谢姝索性低头喝茶不理会她,好在她并没有多说什么话,很快南夏就出来了,下人向尤母禀报:“小姐说东西一应都全了。”
尤母这才点头,对谢姝道:“回去后跟你家夫人说,今年的夏装来的迟了些,不过我与他父亲上年的料子都还留着,所以未在外面丢她的人。今年冬季若还是这样,老身可就不依了。”
谢姝将话听到耳朵裏,告辞出了尤府。回到薛府时尤氏还在游方阁,着人禀报后请她进去。东屋中只有尤氏与薛玮两个人在,见是她,薛玮面上带了疑惑,东春道:“夫人请姑娘去府上送了东西,姑娘前来回话。”
尤氏关切道:“家父家母身体可好?”
谢姝答了,并将尤母的话转告给了尤氏。她脸色平平的说完,薛玮蹙上了眉头:“你平日裏很懂礼节的,今年怎么出了这么多岔漏?竟然连夏装都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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