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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摸
“只要你愿意,就一定还会。”
方瑾文脑海裏止不住的反覆重播着这句话,像一个最敏锐的侦探去体味其中蕴含的深意。
想了整整一个晚上都没有悟透,方瑾文起了个大早,准备找军师参透一下。
“你说她什么意思啊?这是对我有意思还是没意思啊?”方瑾文趴在床上问。
“你想听到哪个答案,我花个几秒钟编一下。”
她翻了个身,没好气地说:“哎呀,我想听你真实的想法。”
“不是啊,我的好妹妹。她这纯属钓鱼执法啊,不是图你的钱,就是图你的人。这么多年的反诈骗宣传片白看了?”
张芸的手指上夹着笔,开始细细分析,“你今天再去图书馆一趟,如果那人加上你微信就和你借钱,直接举报加报警就完事了。”
躺在床上的人思索了一会儿,问了一个很灵魂的问题。
“那如果她没有呢。”
电话对面沈默了。但还没过几秒,张芸大嗓门地吼道:“那就完了,她不贪财就准备图色了,瑾文。”
“?”还有这种好事。
“好的,我明白了。”蹭的一下坐起身,挂断了电话,方瑾文背上自己的小挎包就迫不及待地往图书馆赶去。
*
还是熟悉的楼层,还是熟悉的阅览室,有一个人站在与昨天相差无二的地方整理着图书。
方瑾文压制住内心的激动,扭捏地走近工作的人,轻拍了下对方的肩膀。
可令她大失所望的是,转过头来的并不是她所想找的那个人。
难免失落的收回手问:“你好……请问昨天也在这个位置的那个人去哪了?”
“她叫什么名字?”
“沈亦棠。”
那个整理的小哥挠挠头,回想了一下说:“哦,我记起来了。昨天有个工作人员有事请假了,她是临时来替班的,今天就没来了。”
“什么!”方瑾文感觉头顶有一条巨雷打了下来。
她扯了扯嘴角,苦笑着对那位小哥道了个谢就魂不守舍的离开了。
飘着魂回到了家,方瑾文一个倒栽葱,生无可恋的瘫倒在沙发上。
手机在裤兜裏玩命的叫,她面无表情的接起,“餵。”
“干嘛呀,有气无力的。你消失的那几个小时发生了什么?”
“小芸,你说说会不会有另外一种可能。”
“嗯?”
“其实人家只是觉得我很麻烦,所以随便编了个理由打发我而言。”
楞了几秒钟,张芸有点没听懂,“啊?啥意思啊?”
“我去找她,她根本就不在。”
电话裏的人听上去都快碎了,张芸有点心疼她了。
“没事啊,没事——我现在过去陪你吧。”
把脸颊垫在沙发边,她闷哼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维持着同一个姿势,直到门外的铃声响起,方瑾文鞋子都懒得穿,穿着双袜子就去给张芸开门。
看到这人第一眼,张芸就哎哟了一声,捧着她的脸来回看,“你这是多久没睡好觉了,黑眼圈那么重。”
关上门,方瑾文扯起了一个笑,“最近在写稿子而已。”
两人坐在沙发边聊了一下午的天,张芸见这人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还是有些不放心,索性一拍大腿,气势轩昂地说:“走!姐姐今晚就带你去来个浪漫的艷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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