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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
到了大年三十这天,村长邀请萧寄雪去他家吃年夜饭。
萧寄雪没有拒绝,毕竟一个人过年,确实很孤单。
村长家人也不多,今年就老两口过年。
他儿子争气,考到了南方高校,还在南边一线城市买了房,今年没回来过年,是因为孙子打篮球不小心摔断了脚,回不来。
“你叔要我跟你三奶奶去南边过年呢,我们没答应,大城市住不惯,再说了,来回折腾,可要了我们老命。”
萧寄雪帮着三奶奶摆饭,好好吃了顿年夜饭,还帮着放了炮。
乡下不是城市,不怕放炮被抓。
她本来想回去,但看到两老人孤孤单单,电视换臺都慢悠悠地,就留下一起看春晚,还答应这几天都来这吃饭。
等俩老要睡了,才回家陪一猫一狗。
毛毛现在越来越过分了,整日蹲在萧寄雪的枕头上,颇有占山为王的气势,胖胖现在也蹦得高了,在床上跟兔子一样蹦来蹦去。
萧寄雪一想到自己做的鲜食它俩都不吃,就气得不想做了。
每天两顿,按时按点地去村长家蹭饭,顺便跟二老聊天说话。
正月初二这天,萧寄雪还去看了萧云,萧定山家这几天还挺消停的,大概是怕女儿跑了,家裏冷锅冷竈受不了吧。
萧云也没有抱怨,依旧勤快地做事,想着帮妈妈一把。
萧寄雪没有劝她,默默转头走,人得自己看明白,别人干涉不了。
她还跟萧云说呢,不要救已经溺水而亡的人,这道理,她自己就该谨记。
晚上萧寄雪陪着三爷爷三奶奶吃完晚饭,又帮着把遥控器换了电池,调好臺后,就准备回去。
不料村长家隔壁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地,听声儿,还不止一个人。
动静实在太大,村长也听到了,有些疑惑道:“隔壁弄啥呢?”
萧寄雪也探着头张望,“隔壁是谁家来着?”
“萧建国家。”村长想起萧寄雪不太熟悉村裏人的人名,常常是人名对不上人脸,又道:“就是那六个女儿,最后又生了一个儿子,罚不少款的那个。”
萧寄雪一下就想起来了,“萧胜男家呗,我跟她初中同学,前些天我还碰到她弟弟,萧光宗呢。”
说好的要去他家坐坐,结果忙着萧云的事儿,就给忘记了。
三奶奶在一边点头,一边道:“对咯,就是他家,这是闹什么呢?女儿们今天不是都回来了嘛,这么大动静?”
她还挺羡慕的,“要我说生女儿是好,这么些个女儿,时不时回来瞧,珍子说家裏就是一块肥皂都没买过……”
话音刚落,隔壁就传来一阵更大的尖叫,还伴随着“爸妈”的叫喊声。
看来是出事儿了。
村长作为邻居,肯定不能干看着,赶紧往隔壁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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