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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坐主位的外公,那一直板着的、带着刻薄与固执的脸上,也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他看着气度沉稳、连安龙司长老都客气相对的何阳,又看了看身边激动得老泪纵横的老伴,再看看那价值连城的寿礼,握着拐杖的手微微颤抖,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复杂地闭上了眼睛。
几十年的固执,在铁一般的事实和巨大的差距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不堪一击。
何阳并没有理会这些跳梁小丑的窘态,他的注意力全在外婆身上。他扶着母亲,走到主桌前。
“妈……小梅啊……”外婆颤抖着伸出手,紧紧抓住何母的手,泪水止不住地流淌,“这么多年,苦了你了……是妈没用,没能护住你……”
“妈,我不苦,我很好,小阳他……他很有出息。”何母也是泪如雨下,积压了数十年的委屈和思念在这一刻尽情释放。
何阳对外婆温和地说道:“外婆,以后我和妈妈会常来看您。您若想我妈了,随时可以来接您去我们那里小住,让我们好好孝敬您。”
“好,好,好孩子!”外婆看着高大英俊、气度不凡的外孙,还有他身后那四位如花似玉、气质出众的孙媳妇,欢喜得连连点头。
苏文渊何等人物,一眼便看出这场合微妙,简单与何阳寒暄几句,并再次向何母和外婆表达了祝福后,便识趣地带着人告辞离开,他也不懂何阳叫他来是何意。
但他的出现,如同一个重磅炸弹,其影响久久不散。
寿宴接下来的流程,气氛变得极其诡异。
大舅舅一家彻底没了声音,缩在角落,再也不敢摆什么主人架子。
其他亲戚则纷纷上前,热情地与何母和何阳一家攀谈,语气中充满了讨好与奉承,与之前的冷漠判若两人。
何阳始终保持着淡然的态度,既不刻意亲近,也不显得疏离,一切以母亲和外婆的感受为主。
四女也乖巧地陪在何母和外婆身边,她们出众的容貌和得体的举止,更是引来无数羡慕的目光。
这场寿宴,原本可能会是一场心塞的闹剧,但在何阳绝对的实力和财力碾压下,硬生生变成了一场为母亲正名、告慰外婆的温馨团聚。
离开酒店时,外婆紧紧拉着何母的手,千般不舍。
何阳当着所有人的面,留下了一张私人名片和自己的联系方式,对外婆柔声道:“外婆,这上面有我的电话,有任何事情,任何时候,都可以打给我。”这话,既是说给外婆听的,也是说给在场所有亲戚听的——意味着从此以后,何母这一支,由他何阳罩着!
回程的车上,何母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将积压心中几十年的块垒都吐了出来。
她回头看着身边出色的儿子和儿媳们,眼中充满了欣慰和幸福的光芒。
“小阳,今天……谢谢你了。”何母轻声道。
“妈,我们是一家人,说什么谢。以后,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儿子永远是您的后盾。”何阳微笑着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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