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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e去是go,点头yes摇头no
凌疏予做了个梦,梦裏自己只是一个替身舔狗的角色,还是个结局凄惨的炮灰。
为了讨裴宴景开心,他利用爷爷辈的遗愿嫁给了他,还故意模仿他的白月光嘘寒问暖,只为了他能看自己一眼。
可结果弄巧成拙,裴宴景更厌恶自己了。
因为他是个没有信息素的劣质omega,所有人都看不起他,笑话他是个不自量力的舔狗。
最后自己还因为嫉妒裴宴景的白月光对他下手,反而落得个被赶出家门进监狱的下场.......
焯!
凌疏予垂死病中惊坐起,吓得一旁守候的管家登时站了起来:“怎么了凌少爷?”
“那个...裴总说他现在很忙,没空过来。”
冷笑了一声,凌疏予摆手,罢了,裴宴景恨不得自己马上去死,又怎么可能来看自己呢?
既然自己只是个註定的炮灰替身,那他妈还当什么舔狗呢,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呢!
“我要出院。”
他翻身下床,脑袋瓜子顿时一阵眩晕,额头包着绷带,上面还隐隐有着血迹。凌疏予想起来了,他进医院的原因就是因为上一部戏的男主粉丝。
这该死的炮灰设定,他拍哪部戏,哪部戏就凉凉,不是播不了,就是收视率拉胯的要死。
结果就是其他演员的粉丝分析了一通,分析出自己就是娱乐圈的扫把星,只要是自己这个搅屎棍参与的电视剧,那就必定完蛋。
果然,上一部戏又夭折了,男主粉丝那个气啊,极端的直接找到自己拿石头给自己脑袋开瓢了。
凌疏予想想都觉得气闷,老子不干了还不行?
管家见他拔了针头就要走,一时间急得抱住他的腰痛哭流涕:“不要啊凌少爷,您可千万别想不开啊,裴总这两天是真的忙,一直在国外开会呢,不是不担心您啊!”
凌疏予:“......”
他脑瓜子更疼了,一脸黑线的挣开管家:“我有病啊我想不开?我不想在医院躺着了而已!”
裴宴景有病,他家裏的管家也有病。
凌疏予心气不顺的快步走到了医院门口,那一瞬间好家伙,蹲守的狗仔和记者一窝蜂冲了上来,话筒都快怼到他嘴裏去了。
“请问你对自己被袭击有什么看法呢?”
“这次袭击您的粉丝是否为顾垣的私生粉呢?”
闪光灯哐哐的往自己脸上拍啊,凌疏予一脸不耐的拿手挡着,经过那一场漫长的梦,他已经彻底清醒了,反正自己只是个讨人嫌的炮灰,那又何必在乎别人呢?
他现在就去找经纪人说退圈的事情!
“都给我滚,再拍我报警了。”
“我现在脑震荡不清醒,惹急了我一会儿无差别攻击你们。”
凌疏予说完就抢了一个狗仔的摄像机,扛在手裏跟块板砖一样,其他人见状瞬间退避三舍,一脸忐忑的盯着他,生怕他发疯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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