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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歉
“呦,稀客呀,”陶竹青讽刺一笑,嘴上丝毫不客气,“怎么,上次的举报信不解气,找上门来理论?”
母女两人面上表情僵了一瞬,叶冬芸扬起一个尴尬的笑脸,“小青你这闺女脾气还和以前一样,怎么说你和小溪也叫我一声婶子。”
“合着你造谣生事,将子虚乌有的事情闹到小溪单位的时候,就没想到我们叫你一声婶子?”
“……”
“看在亲戚的份儿上,我再喊您一声婶子,但今天您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出了这个门,从此之后,咱们两家就权当不认识,”陶竹青冷然道,“我的脾气您知道,敢欺负到我弟弟头上,这是当我们陶家人死绝了?”
“瞧你这是说得什么话……”
“什么话我都是当着您的面说,也没背后说三道四,您要再不走,还有更难听的话等着呢,别怪我没提前告诉您,下次您要再登门的时候,掂量掂量,省的我没看到,洗脚水泼您身上。”
“竹青姐……”张恬,也就是叶冬芸的女儿,刚想开口劝说两句,可对上陶竹青冰冷的眸子,到了唇边的话硬生生被逼了回去,一个字都不敢漏,只能晃了晃自己妈的胳膊,“妈……”
叶冬芸嫁到田孟村也几十年了,以前穷的时候也就算了,可自从他儿子简明做了医生,日子一天比一天好,许久没人敢当面这么跟她说话了,当下脸色就有些挂不住。
陶竹青在骂人,陶溪忙裏偷闲偷偷揪了个葡萄扔进嘴裏,还没等把皮吐出来,就听陶竹青将火转到了他身上,“吃吃吃,就知道吃,这么大个人了,好赖人都分不清楚,你顾念着小时候那点情分,可惜人家就把你当傻子的欺负,知道的认你是个带把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咱老陶家的男人都死绝了!”
“……”陶溪嘴巴微张,那颗葡萄咽也不是,吐也不是,流了一嘴的酸水,呆楞楞的望着他姐,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总不能脱了裤子证明吧,还这么多人呢!
“我是带把……唔……”陶溪一把捞过陶满,捂住那张不怕死的小嘴。
叶冬芸哪裏听不出来陶竹青这话是说给她们娘俩听的。
来之前就知道陶竹青不会有好脸色,但也没想到进门没超过三句话就被下了逐客令,还是当着外人的面,羞恼,气愤,不甘心……各种情绪遛了个遍,叶冬芸的脸色红了白,白了又红。
但最后硬生生逼出一张笑脸,“小青啊,你消消气,前阵子的事是婶子鬼迷了心窍,都是婶子的错,小明回家已经说过我了,我们今天过来,就是想和小溪赔不是的,你看,我们还带了不少的东西。”
将手裏的东西放在地上,叶冬芸观察着陶竹青的神色,小心翼翼的继续道:“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都是婶子的不对。”
陶竹青冷哼一声,看都不看地上的东西,撇开了视线。
“小溪,我买了两个榴莲,上次听小明说这东西可有营养了,你剥了给小满吃。”叶冬芸也不傻,见陶竹青软硬不吃,便将目光投向了陶溪。
“……”他姐不接的东西,陶溪哪裏敢伸手,当下连连摆手,“不用不用,婶子你还是带回去吃吧,小满最近上火吃不了热物,我们家也没有爱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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