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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所有人都以为,闻仰青一个半大的小子,哪里会照顾人,说不得带着江月在四合院里住几天,就回大院里去了。
可没想到闻仰青硬生生把江月养到了18岁。
这些年,江月的日子过得可谓是舒坦极了。
比如她念中学的时候,闻仰青去接她,发现她的好朋友背着个从m国买来的书包,闻仰青隔了个周末,也给江月买了个更好的。
江月抱着书包,小脸压在书包顶上:“哥哥,我不用这么好的书包,那个还是新的呢。”
闻仰青垂眼看她,伸出手勾着江月的下巴把人的小脸给抬起来,语气带着几分笑意:“月月,有没有人告诉你,对不喜欢的东西,别搂着那么紧?”
江月的小脸顿时红了,原来她把闻仰青给她买的新书包搂得紧紧的。
她细声细气地仰头认错:“月月错啦,我喜欢呢。”
闻仰青这才松了她,揉了揉她的头发:“那为什么说不用?”
江月睫毛颤了颤:“她们都说,我是哥哥捡来的,以后你要把嫁出去,不让我花哥哥的钱。”
江月有些委屈,这些年她被闻仰青娇养得很好:“哥哥,我不用那么花那么钱,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把我嫁出去?”
闻仰青眸色暗了暗,有些冷意闪过,却哄着江月,把这么说的人的名字都说了出来。
才抬起指节轻轻弹了下江月的脑门儿:“不会把你嫁出去的。”
“哥哥的东西,都是月月的,以后喜欢什么就和我说,都给你买。”
江月这才高高兴兴的,第二天背着那个从m国来的天蓝色的新书包,带着几分炫耀地给大家看:“看,我哥哥给我买的。”
大家顿时凑到江月身边,伸出手小心地摸了摸:“哇,江月,你哥对你也太好了吧。”
江月没发现,那几个嘴碎的同学,今天都没来上学,后来过了几天,才知道是转学了。
又比如江月念高中的时候,大家都没有校服穿。
同学们穿的是家里哥哥姐姐剩下的衣服,了不得也就是穿家里大人改小了的工作服,唯独江月,穿的是闻仰青给买的衣服,被老师按头批评说是资本主义气息严重。
隔天闻仰青就回家,手里拿着卷尺,给江月量着体型,拿着自己的军装改小了给江月穿。
老师看着江月身上的衣服,那句资本主义又被咽了回去。
只是闻仰青给江月量体型的时候,看着江月鼓起来的胸脯,指尖在卷尺上摩挲了一阵,才让江月抬起手,从江月的胳膊下穿过卷尺。
又比如江月上大学的时候,闻仰青还在执行秘密任务。
自打闻仰青从军事学院毕业了后,在家的时候就少了,他留了两个警卫员在家里,自己经常在外面执行任务。
江月是一个人去的大学。
江月念的是外国语学院,头一天去学校,就被学校里的男生给看上了。
这时候倡导着的是恋爱自由。
那些正处于青春期的小伙子们,日日对江月围追堵截,有时候帮忙打水,有时候帮忙占座,甚至还骑着自行车说要送江月回家。
等闻仰青做任务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临近冬天了。
闻仰青坐在军用吉普车里,透过窗外看出去。
发现他亲手养大的娇花,身边居然跟着几只苍蝇,正围着她团团转。
闻仰青面色冷淡,推开门走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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