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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说昨晚的事是个误会吗?
荻花洲,魈正在除魔。
近两千年都处于杀戮与除魔中的他院本不把这些魔物放在眼裏,但今晚的魔物有点奇怪,不但暴躁,且比往日似乎要强大一些,这让他付出了比平时更多的体力去对付它们。
等将所有魔物全都消灭完毕,他也精疲力竭,身上的业障开始洩露出来,正在侵蚀他的理智——
脑海裏像是有无数把声音在叫嚣,在喧哗,在教唆他sharen,在慢慢地吞噬他的本性。
声音很吵,很烦,也折腾得他很痛苦。
“闭嘴!”
“来嘛,杀了那位岩王帝君,杀了他你就能自由了。”
“闭嘴!”
“你已经被上一个魔神用来当杀戮工具,你还想要继续下去么?”
“闭嘴!”
“杀了他你就能解脱了……”
徘徊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身上更像是有无数的黑暗之手,缠着他,拉着他坠入黑暗的深渊……
忽然,他察觉到身边多了个人。
尚存一丝清醒的他下意识道:“走,别靠近我!”
来人非但没有走,还朝着他慢慢接近。
魈想走,但身上业障缠得他寸步难行。
那个人已经到了他面前。
月色朦胧之下,难以看清这个人的面貌,但身上好像有一股跟他类似的气息。
“你是谁?”
来人:“能帮你的人。”
下一刻,他就双手捧起了魈的脸,亲上了魈的唇。
这一瞬,那些烦人的声音消失了,耳根清凈了,魈也清醒了。
眼前的人可爱又秀气,然而一双翠绿色的眼眸却透着几分诡异。
看着熟悉的脸,他楞了一下,这不是巴巴托斯大人么?
柔软的触感继续从唇上传来,意识到在干什么,魈猛地别过了脸,“巴巴托斯大人,你在做什么!”
“我在帮你呀。”
“帮我?呃——”刚被压下的业障又缠绕上来,骚扰他蛊惑他,他痛苦地捂住了额头。
“对呀,你不是被业障困扰了吗?刚才我就在帮你。”巴巴托斯说着,又亲了上去。
这一刻,缠绕在魈身上的黑色业障,开始往巴巴托斯身上过度。
一丝丝地,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龟速地转到了巴巴托斯的身上。
却又有更多的业障从魈的身上洩露出来,静悄悄地吞没他的理智。
也如同迷雾一般,将他们两人笼罩其中,仿佛随时都能将他拉进黑暗的深渊裏。
但魈不再痛苦,只觉得很轻松。
他有点迷恋,甚至爱上了这种感觉,开始从刚才的被动,变得主动起来,回应了巴巴托斯的吻。
巴巴托斯却嫌弃这业障流入得太慢了,就别过脸,在他耳边道:“我还有更好的办法让你不再痛苦,要试试么?”
声音如同魔鬼一般,诱惑着被业障侵染中的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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