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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这裏,是因为你”
完蛋。
江杳闭了闭眼,脑子“轰”得一下被炸的一片空白。
周围人各异的目光打量过来,难受,窒息。
江杳紧张得手裏的号码牌都捏出了些许褶皱。
“……我是2号。”江杳低声道,声音轻得仿佛很快就要消散。
随着尾音消散,其余人讨论的声音似乎也一点一点减淡,像是隔了一层薄薄的纱,离他越来越远。
江杳垂下眼,他虽然一直觉得自己运气很差,却没有想到会差成这样。
原本只是想好好做一块背景板,最后结局也许不算美满,但好歹能与公司解除合同,不再受人揣测和诟病。
可天不遂人愿,意外碰上了沈修砚和凌白。
就在江杳已经决定既来之则安之时,沈修砚那一番突如其来的澄清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虽然那番澄清来得太晚,但好歹也算说开了。
或许收效甚微,只是江杳已然身处绝境。
这点微末的雨还是让他坏的不能再坏的境地稍微好了一点点。
如今,黑发青年好不容易接受了现状,以为只要自己降低存在感说不定就能安安稳稳度过这二十天时,却偏偏又再次和不该有纠缠的人牵扯上关系。
八位嘉宾,偏偏这样低概率的事让他遇上了。
这对于其他人而言,或许是涨粉培养感情的好机会。
但江杳才刚从舆论的泥潭中挣扎出来。
上次被拍到扶了一下就已经是腥风血雨,那这一次呢——
会不会再次被打上蹭热度,碰瓷的标签?
又或许……又或许更加糟糕……
先前断断续续的记忆犹如洪水般涌进脑子裏,负面情绪像是化不开的污泥一点一点将全身包裹起来。
江杳大口喘着气,只觉得呼吸越发困难。
“餵。”
肩侧被人轻轻拍了一下,一道不算熟悉的声音自后侧方响起。
思绪骤然被拉回现实,伴随着空气一点一点进入肺部,江杳稳住情绪,回身去看。
“你怎么了?”宋星沅靠着墻,腿边是他的箱子。
在号码牌公布后,大家便都准备将自己的行礼带回对应的房间,宋星沅自然也不例外。
只是当他经过江杳旁边时,看见后者还傻楞楞地站在原地,也不知道是什么情绪作祟,便抬手拍了对方两下。
作为律师,宋星沅经手过的案子不算少了,也不是没遇见过情况特殊的当事人。
黑发青年刚才出神的样子,眸光涣散,倒是有些说不上来的怪异感。
“没事。”江杳呼出一口气,慢吞吞地摇了摇头。
见对方不愿多说,宋星沅自然也没有管闲事的爱好,他点头示意了一下,随即抬步离开。
过道上人来人往,又剩下江杳一人了。
“杳杳。”
听见有人再喊自己,江杳微微晃神,下意识顺着声音来源看过去。
只见温荼正推着两个行礼箱子过来,问:“这应该是你的箱子吧?”
没想到对方还记得帮自己拿箱子,江杳连忙接过,有些受宠若惊:“谢谢,是我的箱子。”
“那先一起过去吧?”温荼眨眨眼,顺水推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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