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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
父子俩对那个大姐点头表示感谢,大姐也冲着他们很默契地点了点头,转身跟着旁边等着她的丈夫回家了。
肖大海和肖东东紧盯着我,我极力装得镇定自若,对他们说:“我身上没带钱,东西没买成,正想回家取钱呢!正好你们来了,我要买块香皂,帮我付钱吧。”说完我急急迈步朝肖家的方向走去。
一阵大力袭来,掐着我的后脖颈和胳膊,疼得我使劲缩头躲着,肖东东力气越来越大,我的整个身体已经开始感到发麻无法走路了,肖东东连掐带拽的拖着我向肖家快步走去。肖大海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就像狗在慢悠悠地跟着已经跑不掉的鸡。
“在我家没有打过你,我们也很信任你,但是你今天背叛了肖家,让肖家在村裏没脸了。这个村裏没有谁家的人敢跑的,你让我们丢人了。”肖大海常年抽烟的嗓子沙哑地说着,抬起手用手指着我,面无表情。
我咬着牙看着肖大海没有说话。
“东东,这是你媳妇,你来管教。打!打到她求饶听话为止,我没说停就不要停。”肖大海对站在我旁边的肖东东说道。
肖东东看了看我,又转头看了看他爹,一时间没有动作。肖大海继续指使肖东东:“你的媳妇要跑,要抛弃你,以后不跟你睡觉生孩子,外边可能有人了,你还不敢教训她吗?”
肖东东听罢明显气息开始变得急促,我惊恐地发现他看我的眼神变了,变得前所未有的愤怒和陌生,他抬起了他的大掌。
半小时后,我没了两颗牙,是十几个巴掌和拳头打掉的。左耳嗡嗡地响,有液体流出来,耳膜穿孔,后来左耳再也没听到声音,是把我的脑袋撞向床头和墻壁时撞聋的。
我的右腿断了,膝盖和小腿脚踝形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是耳朵流血失去平衡倒在地上后被椅子砸和肖东东的腿踹的。
巨大的疼痛让我失去了知觉,我躺在地上,看着发洩完的肖东东和坐在一旁好整以暇的肖大海,没有喊叫,没有哭泣,只有身体自保似的急促喘息声。
“来到我肖家,就老实待在这,我花了很多钱买你传宗接代,现在我们亏得很,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赶紧生个儿子出来,不然每个月教训你一次,听见没有?”肖大海语重心长地缓缓说道。
嘴裏和耳朵还在流血,腿上钻心地疼痛不停地在冒冷汗,我发着抖,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我……要看……医、生。”
医生来了,竟然还是那个王文年。他看到我这个样子,怔住了,眼神中透着震惊和不忍,几秒后很快恢覆,依旧表情麻木地给我检查治疗,把父子俩分别支开后,他摸着我的脸颊,轻声问我:“这是怎么了?你想跑被发现了吗?不会求饶吗?怎么能打成这样?”
我转开脸躲开他的手,没有回答他。
他嘆了一口气,继续说着:“肖家父子在那个村裏出了名的好面子,你戳到肖大海的痛处了,你咋想要跑呢?他家之前对你还算不错了。”
“多——少——钱?”我一字一顿地问他,气若游丝。
他楞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我是在问他肖家买我花了多少钱,他在中间又抽走了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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