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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明伟还不知道,宁池池现在,所处的位置,有多么的尴尬,更不知道,纵然此刻宁池池,很想回应他的话,嘴巴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口腔裏灌进来的、是带有酒气的、霸道又附有侵略性的吻,郝明伟还在说话的时候,宁池池便看见,郎兴宇向她走来……
前有狼、后有虎是什么感觉?现在的宁池池,就是什么感觉,虽然她觉得,这种比喻不太贴切,但很符合她此刻,进退两难的情形。
可是,身处在进退两难境地的某女,在看见郎兴宇的脚步停在面前,表情也有些怪异,正疑惑的时候,一道阴影便迅速压了过来。
头脑还没反应,是什么情况的时候,嘴巴已经被人侵略了,而且双臂还被某人,同时禁锢住,本就被门外那位,弄得坏掉的大脑,现在是坏得,彻彻底底了!
今晚的郎兴宇超级不爽,尤其是听见了郝明伟,对宁池池的表白,他在门外所说的那些话,正是这些日子以来,他心裏的真实感受。
呃,不对,自己的感受,还不止这些,好像他欣赏宁池池的沈稳,虽然缺钱但并不虚荣,只是通过自己的努力,得到想要去一切,好像……
正是因为这样的宁池池,郎兴宇带着他们的心血,去见了好久不见的父亲,结果他说什么?“若想要你们的东西,得到我的认可和支持,你就必须和xx公司的千金交往。”
这件老掉牙的事情,竟然在此刻变成了,父亲威?胁自己的武器。不管是什么人,都不喜欢被人威?胁,尤其还是被亲人威?胁。
郎兴宇起身就走,可是脚步走到门口的时候,父亲又说了什么?“那的确是一个好创意,就这么被毁灭了实在可惜,我可以给你时间考……”
父亲的话还没有说完,郎兴宇就把自己的身体,关在了门外,父亲的条件苛刻,他还有一个人可以依赖——爷爷。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爷爷,没有哪儿个亲人,真心对他好。好在郎兴宇的、一通电话打过去,老爷子没让他失望,设计图的事情,最后还是通过了。
可是今晚,老爷子的一通电话,却把郎兴宇原本,还算高兴的心情,直接打到了谷底……
“你爸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说是要立遗嘱,但条件是,你们兄弟二人,谁先结婚,谁才能得到一切,否则将一无所有。”
“随他的便。”这种事情,郎兴宇并不在乎,他过了今天都二十九岁了,俗话说,男人三十而立,他也不在乎早个一年半载,没了郎家,难道他还能露宿街头?
“你个傻小子,这种时候,倔个什么劲儿啊?”郎兴宇淡定,老爷子可不淡定了,“你爸爸那些钱,够你少辛苦几辈子了,哪儿能都便宜了,那个来历不明的小子啊?我可告诉你,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得给我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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