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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他们不许你进谷。”
“胡说!”
甘祁涵疾叱,又颇厌烦地对铁手怒道:“你武功都废了,在这碍眼,滚到一边去!”
铁手居然真就点点头,默默走向一旁。
甘祁涵顿时怔住。
他楞了许久,啧啧几声挑眉自言道:“孩子是我弄来,功却他俩练,凭什么?”
这话似乎也没有问谁,铁手脱出局外自然不答,追命接过话来却答非所问。
“你拜阮宓秋为师,图的什么?”
甘祁涵也不在乎,坦然道:“我?当然是想和她睡觉。”
追命闻言冷冷横去一眼,甘祁涵反而给激起了兴味
“可她年纪太大,虽然样子不很老,我想了想,还是呕心,不如练好神功,也像师叔一样,隔三差五就有新鲜年轻的女孩子可以拿来玩。”
看他面相文弱清凈,说起话来竟这般不堪。
还很有些自得。
“听说谷裏还有几个怀着娃娃的,等我杀了你们,正好去犒赏一下自己。”
甘祁涵咯咯直笑,舔舐着嘴唇问道:“三爷玩过大肚婆吗?还可以把孩子掏出来,大补。”
“闭嘴!”
追命喝出这声,脚底已经踏在甘祁涵嘴上。
如非他劲力未覆,这一脚,甘祁涵的脑袋该已飞出去了。
可甘祁涵只是沾了满脸的鞋底泥。
他抹一把泥尘狠笑道:“三爷还是疼惜我啊。”
接着甘祁涵便抽出袖中双剑,挽一对剑花。
追命萧疏而立,双目冰寒。
甘祁涵咽咽唾沫,腾起抢攻。
同样使双手剑,甘祁涵比严沨涯差得太多。
三招过后,甘祁涵猛然惊道:“你没中毒?!你怎么上来的?”
他在崖壁粗藤裏布了数根毒针,追命如借藤条攀爬而上,必然已给扎破手掌中了毒,正是甘祁涵当初用来迷晕小梅花捕头的迷药。
而面前的追命全无中毒反应。
那人的气是有些不足,但是脚力仍然凌厉。
——他第一招原来是在骗人!
其实这却是甘祁涵想错,追命当面门踢他那脚软弱无力,实是因为飞跃而起时用劲过猛,胸口剧痛,倏瞬间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可当追命调整好气息,控制好每一脚的力道,甘祁涵几乎只有挨打的份。
甘祁涵可以押着回衙。
但也杀之无妨。
这要看他对追命是否有杀机。
甘祁涵非常乐意看到追命和铁手毙命当场。
——严沨涯和阮宓秋没做到的事,他能做到。
他还有必杀一击。
甘祁涵陡然掷出数颗铁蒺藜。
长刺乌光。
铁蒺藜不但击向正欺身攻来的追命,也射向在旁观战的铁手。
——他怎么可能让那家伙真就在旁边看着?
甘祁涵眼角的余光甚至已等不及欣赏铁手惨死的情状。
他兴奋地瞄过去。
果然看见铁手被暗器击飞出去。
——哎?
——他几时有这么大的力了?
甘祁涵疑惑又沾沾自喜,仔细再看却惊得吼出声来。
不对,那铁蒺藜分明还在飞着。
而且竟然已经不向着铁手了?
甘祁涵甩袖又欲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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