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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月当空,一片静谧祥和,很快被一声乌鸦的啼叫打破。
车灯照亮了一小片区域,富冈义勇在放快速度的同时,没有忘记註意小路上的绊脚石。
依旧在后座的阪田银时手中举着个纸制的喇叭,喊道“前面的鬼,你已经被我们包围了,请立即放下屠刀。”
鬼喘着粗气,顽强再生着断掉的一条手臂,他才不想轻易死在这裏。
“我要开快点。”富冈义勇提前说了声,再次加快速度跟上前面的鬼。
“诶?”阪田银时刚发表下疑问,就被风带走了余下的声音。
阪田银时的一头卷毛早就在风中变得凌乱,等到富冈义勇停下车,头发已经无法直视。
富冈义勇快速下车,一刀给了鬼的脖子。
阪田银时两腿撑着地面,露出死鱼眼道“下次麻烦你走前,先把撑脚撑上。”刚刚富冈义勇突然走人,阪田银时没吓得当场去世真的是运气。
富冈义勇并不知道停车还要使用撑脚,但也没有为自己辩解,反而虚心道歉,弄得阪田银时都不好意思怪他。
“别动。”阪田银时严肃说道,敏捷地抽出腰间的日轮刀,左手反向砍中藏匿在草丛中扑来的鬼。
鬼险些削掉了脖子,流着血倒地不起,明显是被阪田银时吓到了。面对来自生命的危险,哪怕是鬼,也是会极度害怕的,这是本能。
阪田银时拔出插进土中的日轮刀,“山上还有其他鬼吗?”
富冈义勇手指一动,意识到这位缠着自己行动的阪田银时实力强劲。
鬼爬行几步,畏惧道“还有一个,我们只是听命于她,别杀我,我什么都愿意告诉你们。”
富冈义勇皱起眉,率先砍去鬼的脖子,“你们不值得同情。”
那一刻,富冈义勇的身上散发出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悲伤。
阪田银时张了张嘴,失去珍贵事物的悲伤是一样的。活了二十多年,一路上,他失去了喜爱的老师和珍贵的同伴,无数条鲜活的生命曾在他眼前一点点消失,所以他理解此刻富冈义勇身上的悲伤,因为他也曾迷茫过、徘徊过。
阪田银时敲了敲富冈义勇的背脊,“想什么呢,回去给你做鲑大根。”
听到鲑大根,信赖阪田银时厨艺的富冈义勇收回眼,但不难看出他的心情好了些。
“那个,剩下的鬼现在去找吗?”
“嗯,再放任下去,死的人会越来越多。”富冈义勇道。
阪田银时理了下自己的头发,道“先在附近找找看吧。”
不知道是不是得知了前头两个鬼的死亡,阪田银时和富冈义勇找到凌晨,都没有见到另外一只鬼的踪迹。
阪田银时怀疑道“她该不会是搬家了?”
“大概是用血鬼术遮住了自己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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