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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申不着痕迹地微皱眉,不是说司花瓶,生性爱泛滥出了名的玩世不恭?
但是从接触以来,他发现与外界传闻不一样,此人很狂妄嚣张,甚至有点冷。
莫申脑海裏闪过一句似曾相识的话,传言也不是那么可信。
司念辞从摇椅中起来,稍微活动了脖子,修长节骨分明的指骨捏的咯吱响,“看来,结果查出来了啊。”
司念辞说完这句话,便踱着步伐往外走,他身上的羽绒服刚才就脱下了,身上就是剩下一件薄薄的衬衫,身型颀长清瘦。
莫申眼光在眺望着被遗忘在摇椅上的羽绒服,顿了顿,上前将羽绒服拿起来,再抬眼,司念辞已经消失在房间内。
......
司念辞进门的时候,门没有关,只是微微掩盖着,还有些晃动,从缝隙中还会钻着一缕缕的冷风。
司念辞手抄在口袋内,有几分懒散,他抬起修长的长腿,直接将门踢开,动作不是很大,大门一下子就敞开。
屋内的风有些猛烈地吹着,好几扇玻璃窗户都大咧咧地敞开着,风悉数都灌了进屋内,司念辞刚进去,额前的刘海便被吹的肆意乱飞。
程璟背手而立,整个人朝着窗外的方向,从容不迫矜贵的姿态,来自一个国家领导人的威严和气势。
司念辞身后的门被一吹,小小的砰的一声半磕着,桌上摆放的文件隐约有几张在哗啦啦掀着页。
司念辞丝毫不客气地直接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半响才悠悠地开口,“我来了。”
程璟缓缓地侧过头,见司念辞早就找个地方摊着了,不由得皱着眉头,真是软骨头一个。
程璟气质斐然地迈着步伐,再从容不迫地在司念辞对面坐下,修长而笔直的双腿交迭着,“我叫你来,你应该知道什么结果了。”
司念辞修长纤细的指尖,轻轻地在他腹部的位置点着,“嗯,你的每套茶杯甚至各种冲茶的茶盏都是一样的。”
两人难得没有刀光剑影地呛起来,而是平静地对着话。
“潜伏毒素,前期不会有什么问题,但一旦到五年,毒素积累到一定程度,直接致癌致死都不为过。”
程璟云淡风轻地描述着,他伸着手,惯性地拿起茶杯要冲茶。
紫砂茶壶在灯光下诡异地闪着光泽,程璟的手顿住了。
他蹙了蹙眉心,紫砂茶壶放下,略有些烦躁地从兜裏掏出香烟盒,和打火机。
司念辞微瞇着凤眸,看着程璟节骨分明的指尖捏着香烟,咔嚓的点燃。
香烟在他手中打火机的火焰燃烧中呲呲地散着烟味。
司念辞菲薄的唇瓣,挽起一个微笑的弧度,一字一句地轻吐着,“总统府的烟,都是进口一批一批进的吧。”
“这批,应该是刚到的。”
程璟抬起头,颇为狐疑地看着司念辞。
司念辞将脑袋往沙发后座躺,“如果我说,你这烟也有问题,你信么?”
程璟刚将香烟送至唇边,还没有来得及抽,司念辞看着程璟看着他的眼神,耸了耸肩,“那你还是赶快别抽吧,不然小命真的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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