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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完大典的郑浮笙,做的第一件事儿,就是回坤宁宫去看宁小蔓,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蔓儿竟然差一点儿晕倒,这可真是把郑浮笙吓着了,但郑浮笙的登基大典是不能耽误的,就算是天大的事情,现在也得靠后哇。
来请皇上的大臣和太监,跪了一走廊,青扣也劝着皇上先去登基大典,回来肯定还他一个活蹦乱跳的皇后娘娘,但郑浮笙还是不肯走,没办法,青扣只能趁着郑浮笙不註意,偷偷给宁小蔓扎了一针。
看到蔓儿醒了,还嘱咐自己要註意安全,毕竟要上那么高的臺阶呢,郑浮笙才算是放了心,起码蔓儿现在神智清醒,再有青扣在旁边,应该没什么大碍的,这才急匆匆的跟着众臣去了大典,踩着时辰进行了仪式,好在有惊无险。
“蔓儿,感觉怎么样,好些了没有?”
连龙袍都没脱,郑浮笙就抢着先来看蔓儿了,搓了搓手,觉得手上的温度还行,这才拿手在蔓儿的额头上贴了贴,还好,没发热,现在蔓儿可是两个人,发热就惨了。
“我没发热,青扣说只是有些累着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怀孕,会这以容易累,上次带明瑞,我可是一直到生都在坚持练功的,可这次,一练功就会头晕,也不知道体质怎么就突然这么差了。”
还能是为什么,不就是受伤后失血过多么,一想到那一次的凶险,郑浮笙就觉得自己亏欠蔓儿太多了,如果蔓儿不是嫁给了自己,哪会遭遇这么多,但想让他放手,那也是绝对不能够的。
“蔓儿,反正现在也没什么需要你练功夫的了,我每天都会去练的,然后回来陪你在经脉裏循环一圈,不也就当做是你在练么,我们的功夫可是双修的,我增加了功力,你的自然也会陪着我增长。”
郑浮笙安慰着宁小蔓,他发现蔓儿最近情绪上总是有些紧张,也不知道这种感觉是打哪儿来的,就是让郑浮笙放心不下,他心裏有些不安,总觉得蔓儿的情况不正常,但又检查不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浮笙,你穿龙袍真帅。”
帅可是蔓儿的专有名词,只是用来夸奖自己的,郑浮笙听了就高兴起来,站起来在床前转了好几圈,看得宁小蔓直乐。
“小蔓,喝药了。”
青扣让门口的宫女往裏通报一声,就开门进来了,现在的卧室太大,没人在门口大声通报的话,屋裏几乎听不见敲门声。
看到蔓儿喝药,郑浮笙心裏又是丝丝拉拉地疼起来,自己去把龙袍脱了,结果这个龙袍脱起来太费事,半天也没有弄好,喝完了药的宁小蔓,就想起床给郑浮笙帮忙,结果差点一头栽下床来,好在没摔到,人也没昏迷。
这回不止是郑浮笙感觉不好,连青扣也感觉不好了,可青扣把卧室裏外都检查了一遍,没发现有什么不妥的呀,郑浮笙觉得应该还是入口的东西不对劲儿,
“青扣,你验验药,刚刚蔓儿就是喝完了药不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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