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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皇是个什么样的人,自然有史官来写。”乌黎给的答案让他着实有些失望。
史官会怎样写他因想青春永驻长生不老又贪图美色妄信小人从而被逼宫的帝王,他都不敢去想,幸好他不是一个特别在乎身后名的人。
试穿完龙袍,乌黎又亲手给殷辛脱。说来,他这两辈子都没有自己穿过衣服,从来都是有人伺候着,即使是乌黎,也比他还熟悉这身龙袍要如何穿。
他第一次宠幸对方时,还强迫着对方为自己更衣,现在想来真是自己做孽,可那时候不觉得,还觉得自己给的是宠爱,不是羞辱。
幸好乌黎现在即使折辱自己,也不会叫他为其更衣。
当初怎么会觉得美人双腿站不稳,眼睛通红,还乖顺为自己更衣是幅美景呢?
哎,真是个昏君。
殷辛窝在乌黎怀裏,满鼻嗅到的都是对方身上的檀香味,过于熟悉的味道让他几乎很快有了睡意。
“长欢。”乌黎的一声呼唤让殷辛蹙了下眉,他只是把头更加往乌黎怀裏埋了埋,模糊着嗯了一声。
嗯完一声他就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乌黎已经不在身边,他甚至连对方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小夏子听见动静就撩开帐子,似乎也洞悉了殷辛的心思,“昨夜裏来一封加急函书,国师半夜裏就走了。”
殷辛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小夏子把帐子用金钩钩好,边问殷辛,“皇上可要起来?现在也快到早朝的时辰了。”
“好吧。”
乌黎真的很忙,早朝时群臣仿佛像是炸开的锅,已经沸腾了。乌黎听得是眉头越皱越深,最后说了一句,“岭南瘟疫之事我已了解,如今流民镇压不住,那我就亲自去一趟。”
殷辛猛地转头看向乌黎。
谁都知道瘟疫的凶狠,以前爆发瘟疫的时候,赈灾大臣都回不来,所以几乎都没有大臣愿意当这个送命鬼,可乌黎为什么?
他都是万人之上,为什么还要冒着这个风险?
殷辛想不通,可乌黎第二日清晨就出发,并颁旨,他不在的日子,由丞相和太傅共同监国。
乌黎一去,素和一直思绪不安,给殷辛上课的时候走神数次,殷辛瞧他走神也不叫他,自己在旁边玩就是。
待素和回神,就发现殷辛已经在纸上画了好几张猫。他画的是自己养的猫,有扑蝶的,有玩水的,栩栩如生,活灵活现。
“皇上。”素和叫殷辛。
殷辛手一抖,一滴豆大的墨就落在了猫的脸上,似乎成了个有胎记的猫。
素和站起来,走到殷辛身后,直接握住了殷辛的手,从而握住了毛笔,他带引着殷辛画,寥寥几笔下来,画上的有胎记的猫就成了一只灵活的小黑猫。
素和松开手,直起身,“皇上今天多练十张字,明日臣来看。”
殷辛扭头可怜兮兮地看着素和,还伸出手抓住素和的袖子,“太傅。”
“不要撒娇,一国之主怎能撒娇?”素和呵斥殷辛,却也软下口吻,“那就五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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