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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媛媛跑了没多久又看到了素和,素和看到她先是笑了下,然后行了个礼,叫她媛妃。
林媛媛这孩子也喜欢素和,甚至觉得素和比乌黎更加可亲。她屁颠屁颠跑到素和面前,“太傅哥哥,你这是去哪啊?”
素和纠正她几次的叫法都没有成功,也随她去了。这宫裏真把林媛媛当妃嫔的恐怕没几个,宫人们私底下说国师是不会让皇上留后的,所以才找了个啥都不懂的黄毛丫头。
“臣去皇上宫裏。”
林媛媛眨了下眼睛,“皇上今天练字可认真了。”
“嗯?”
“所以太傅哥哥可以让皇上少练一点字吗?他都累瘦了,现在都在用左手练字。”
素和一楞,重覆了一遍。
“左手?”
而还有人也发现殷辛瘦了。
乌黎左右端详了下殷辛,看对方抽条却更加纤瘦的身体,不由地皱了下眉,“最近又不好好用膳?”
殷辛摇头。
乌黎沈默了一会,把殷辛拉到跟前,眼睛盯着殷辛半垂的眼睛,“听说皇上夜裏总做噩梦,亚父调制了助眠的香料,以后让小夏子给你点上吧。”他说完这个,又问殷辛,“跟媛妃相处地如何?”
殷辛听到这个,有点反应了,“她老抢朕吃的,还抢毛团吃的,毛团最近都瘦了。”
“她是妹妹。”
殷辛哦了一声,“那好吧。”
两人相顾无言,乌黎向来话多,他来殷辛宫裏说了一番类似关心的话,也实属难得。他又坐了会,便起身准备离开,殷辛看他走到门口,咬了咬唇追着问他,“亚父,朕的伤已经好了。”
乌黎半侧过脸,语气平淡,“皇上不是不喜欢早朝吗?”
殷辛露出一点难堪的神情,他的眼神带着怯意,“可是太无聊了。”
乌黎这时回头看了他一眼,秋日午后的阳光洒在乌黎墨绿的锦袍上,仿佛碎了一层金光,露出衣袖的手在光线的照耀下宛若美玉。乌黎是任何意义上的美男子,很多人看到他的第一眼都会楞住,随后惊艷,再止不住自己想亲近对方的心思,而他乌眉下的那双如深井般深邃的双瞳裏面总带着一丝丝仿佛与天俱来的忧郁,即使他笑,别人也不觉得他是真正地在笑。
说来也滑稽。
他曾经想看乌黎大笑一次,给对方准备了许多惊喜,可是对方不为所动,甚至脸色更加冰冷。他生来就是天之骄子,唯独乌黎不给他面子,遂龙颜大怒,随手拿了一个杯子就砸到乌黎的额头上,“你给朕笑!”
所以,乌黎笑了。
却是讽刺的笑。
他那个杯子并未留下疤痕,因为他砸完就后悔,立刻让整个太医院都过来。
事实告诉他,所有自己亲手造下的孽,都要亲自来还。
但乌黎唯独不该,报覆他之外的其他人。
“如果皇上想,那就来吧。”
乌黎留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殷辛在原地站了下,直到毛团静悄悄走到他身边,围着他的脚打了转,他弯下腰抱起猫,还轻轻点了下对方的鼻子,“又饿了吗?都不会自己出去找东西吃,都被养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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