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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苗?
虽然知道老猫十之□□是马陶山的人,费南应该会认识他,但听到费南的话,蓝田还是感觉脑袋裏炸开了一二踢脚。
他连忙问:“他姓苗?他说自己叫老猫。”
费南:“也有人叫他老猫,因为他白天通常在墓地裏睡觉啊。”
蓝田想,这就是了。“他是修道院的吗?”
费南道:“要这样说……也没错儿。他两岁被送进来,到现在二十多年啦,早过了上学的年纪,还赖在这裏不走,真让人头疼。”
蓝田:“他的家人呢?”
费南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警官,修道院裏的孩子会被送进来,都有它的理由儿,也不都是他们自己的问题,通常都是因为家族裏……唉,容不下他们了。马陶山的大户人家,裏裏外外的亲戚,加起来上百个人儿,裏面关系的覆杂,你能想到吧?老苗的情况比较特殊,要讲清楚不容易……对了,你问他干什么?”
蓝田:“他现在我这儿,他对自己的事情全忘了。”
费南哈哈大笑:“这小子又失忆了?嗯,也差不多到时候了。”
蓝田惊道:“他失忆不是第一次?”
费南:“他脑子裏有个清理机,隔一段时间就会自己启动,把他的记忆像垃圾一样扔出来。从小到大,也不知道多少次了,不过这小子脑子好得很,就算不记得也活得好好的。而且,人会忘记是好事儿,这样他能快乐点儿。”
蓝田想了想,问道:“他离开那么久,你们也不找他?”
费南瞪大了眼睛:“找他干什么?他常常自己跑出去,玩够了就会回来。他本事很大,死不了,倒是我们这裏,没他的话要清凈好多。你看到我们礼拜堂的彩玻璃了吗,原来都是几百年前从葡萄牙运过来的,现在一块都没了,都是他干的好事儿。”
萧溪言是建筑迷,心疼道:“太可惜了,这样的工艺,有钱也买不来啊。”
费南嘆道:“没错!要不是他家势力大,我肯定要把他吊在柱子上打屁股!”
蓝田:“他姓苗,马陶山苗家的人?”
费南点点头:“他们家是航空业老大,全国有一半的商业飞机都是他们家造的。马陶山三大家族,苗家最有财势儿,我可得罪不起。”
蓝田:“您不是说,能送到这裏的,大都是弃儿吗?听说苗家人丁单薄,跟马陶山其他家族不太一样,老猫是他们家哪个旁枝的?”
费南笑道:“什么旁枝?苗以情是苗稀南唯一的儿子,就是说,他是苗家第一顺位的继承人。等他老子上天堂了,他就是苗家的家主啦!”
蓝田和萧溪言都傻了。老猫那德性,竟然是几百亿大财团的继承人?
蓝田难以置信地道:“那他为什么还被扔在修道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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