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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想来,他真的不是一个好丈夫,不是一个好父亲。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曾经温婉大气的婉音变得尖锐刻薄起来,每每一件小事便会和他吵个不停!那时的他还很是年轻气盛,他不屑与女人争吵,常常一句话不说地摔门而出。
一回部队,就是两三个月回不了家。
时间久了,那个无论他什么时候回家都笑脸相迎的婉音,再也没有了欢喜,再也不会为他留灯了,再也不愿他靠近了。
言缙平自觉无味,回家的次数也慢慢少了,时常有假也都挪给地下的小兵,自己便是长年累月的住在部队。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再次回家,只见别墅裏黑漆漆的,而后院悄然竖起了一幢小阁楼。
比起别墅来,这幢小阁楼当真是小的可怜。
他第一次踏进来,便觉拥挤。
小小的一间房,暖黄色的灯光下,包含了卧室、洗浴间和阳臺。
房间小巧精致,他觉得新奇,便住了一晚。
第二天,他本想带着婉音去城郊散散心,弥补自己这些年的亏欠。却不知又因为什么事,两人再次争吵起来,他愤而离开。
连续五六个月,他都没有回家。
而等他再次回家,却是因为接到婉音去世的消息!还有,他那没来得及出生的儿子!
言缙平用力地抹了把脸!
阁楼近在眼前,往事如烟,刮过他那一片贫瘠的心。
这么多年,他从未敢再踏进这裏。
仿佛一道魔咒,往前一步,他那些无处藏身的亏欠和自责便要将他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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