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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拒绝的余地。”顾以深说得理所当然,其他男人看我的眼神也渐渐变了韵味。
这时,肥头大耳的周总开口:“这位是您的下属吧?不错不错。如果她愿意陪我一晚。这合约我签了。”
我瞪大眼睛。满腔怒火:“我是他的……”
“她是我养的一条狗,周总喜欢的话,拿起便是。”顾以深打断我的话。嘴角带着讥讽笑意。
我站着不知所措,喉咙骤然涌出一股腥甜。他居然……不承认我是他的妻子。甚至把我比作一条狗。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周总不断地打量我。色瞇瞇的样子让我感到作呕。
我用力压下恶心,再将涌出喉咙的腥甜咽下去,胆囊癌已经中晚期了。时不时就会吐血。
若是急火攻心更甚。我咬着牙不敢说话,担心牙齿上会沾上血迹被看出来,至少不能让他看出来。
我转身毅然离开。不管身后的人如何看我。
当我走到公司门口,顾以深追了出来。不由分说将我塞进车裏。
“你不是爱犯贱吗?我这是在成全你!”他的语气像是恨不得将我拱手送给别人。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腥甜再次翻涌而出,嘴裏全是血。我难受地去拉车门,却被上了锁。
再不下车。血只怕会从鼻子涌出来,我拼命拉扯车门。却是徒劳。
顾以深看着我这个样子,似乎很满意。冷冷地说:“留点力气,待会去周总的床上挣扎吧!”
“噗--!”我还是没撑住,血溅满身,胸口痛得跟刀绞似的。
他的白衬衫开满了红梅,昏迷之际,我似乎看见了他眼底的震惊。
等我醒来,已然在医院中,却没有看见顾以深的身影,心猛地一沈,他是知道了吗?
他若是知道了我患了癌癥,会怎么样?
他是欣喜若狂?还是为我感到一点点伤痛?
“叩叩--!”敲门声响起,我下意识看过去,是家裏的保姆。
她端着食盒走来:“夫人,你醒啦!先生因为有急事,把你送到医院就走了,打电话让我过来照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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