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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泽把我们抛弃久了后,竟然良心发现,主动约我们出去玩儿。
我和角角感动之余,果断拒绝。
“你们不爱我了吗?”二泽在小分队嘤嘤啜泣。
“我们是没有未来的,分手吧。”角角直白指出,“爱过山车海盗船跳楼机的我们,如何携手一个只能闯鬼屋的你?”
不是我们不想和二泽去游乐园,只是我们实在玩不到一块去,和她同行也只能一方看一方玩——看着的人无趣,被看的人愧疚——倒不如让她直接找个志同道合的玩个尽兴。
“好啦别担心,我有人陪,你们两个就放心去和危险游戏好好相亲相爱。门票就当我送你们的生日礼物,四人团购价还挺优惠的,怎么样去不去?”二泽循循善诱。
我和角角对视一眼:“去。”
其实我和角角眼神裏交换的信息不是去还是不去的抉择,而是,谁会陪二泽呦,先谈恋爱的人宿舍要请她吃饭庆祝呦,是吃麻辣香锅还是烤肉呦……
我和角角兴冲冲掏出了积攒下的私房钱,又讪讪地缩回手。
科科,陪二泽的人根本就不是男生,我们早该想到的。
十月初,长假,玩家热情高涨,虽然是晚上,来的人却不少。游乐园裏熙熙攘攘,做成石块形状的音响小声地放着欢快情歌。二泽和天山雪莲精手挽手(二泽主动挽的,她方向感为零,时常蒙圈,怕丢,习惯挽着身边姑娘),还拿着朵蓬松粉嫩的棉花糖,时不时送到天山雪莲精嘴边,邀请她尝一口。
二泽和我们挥挥手:“玩得开心,我们去那边啦。”
角角突然抓着我的手十指相扣和她们遥相呼应:“你们也玩得开心。”
我向交迭的手看去,角角说:“闺密情深。”
我想了想,干脆挣脱开,反而伸臂搂着她:“走吧。”
之后的事都是二泽跟我们说的。
她是一脸痛心疾首和我说的。
“形象崩塌。”
二泽喜欢灵异鬼怪类故事,什么贞子伽椰子都看了一圈,毫无压力。我和角角陪她进过鬼屋,我俩面色煞白,她全程蜜汁微笑,甚至在一个拐角处突然窜出去,直贴着一个夜光骷髅人和人家兴奋打招呼:“你做得好逼真,我从小最怕人体骨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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