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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太夸张
不知过了多久,正在做早饭的保姆过来敲了卧室门:“陆先生,外面有位先生来找苏小姐。”
陆延坐在卧室阳臺的沙发上,腿上放了一本电脑,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正在办公。听到保姆的报告后他先是顿了一下,然后道:“我随后就来。”
门外的人正是孟启川。
他先是开了一夜的车赶到陆家祖宅,却没看见苏方月。又从陆家管家那儿打听到陆延的住址,直到早晨才赶到。
开门就问:“方月呢?”
一夜奔波,一夜担忧,孟启川的情绪已经濒临结点。他的语气不算很好,表情冷若冰霜,平日裏压制下去的凌厉的戾气再也藏不住,尽数从周身气质中涌现出来,如同尖锐的冰棱。
陆延冷淡地望着他,目光深藏着一种戏谑。他轻轻摸了摸镜框,面对孟启川的质问,答道:“她在房间裏。昨天淋了雨,到我这儿来的时候发了高烧,现在烧退了,正在休息。”
孟启川一听,长眉紧蹙,“我要去看看她。”
“这就不用了。”陆延把着关着的那边门的门把手,身体靠在开着的门框边,有一种散漫慵懒的戏谑感,高大的身躯牢牢堵住了门,意味不言而喻。
“首先,这是我的房子,我有权决定谁能进谁不能进。其次,她还没醒,孟先生这样进去打扰可不太好。”
孟启川眼眸瞇了瞇,“陆经理,不,或许该叫陆总了。既然你说方月还没有意识,你们孤男寡女待在一起对你的名声也不好吧。更何况你不是讨厌她吗,让我带她走。”
陆延直视着他的眼睛,平静地说道:“不必了。人是在我这儿晕倒的,我当然有义务把她治好。”
“她晕倒了?!”孟启川眼神陡然一变,眉心紧拧,就要准备强闯进去。
陆延挡在门口分毫也不挪动,眼神冷了下来。
“我说了,人已经没事了。”
“让我进去!”
两个男人互不相让,堵在门口形成对峙之势。凌厉的眸光在半空交汇,自他们周身仿佛有冰冷的寒气四溢而出,让空气都凝结了。
就在这时,从门后探出了半个脑袋,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陆先生,早餐做好了。”
在孟启川质询的眼神中,陆延漫不经心地介绍道:“这是我请的保姆,你该不会以为我会亲自照顾她吧?”
“苏方月的烧已经都退了,而且我和她也不是孤男寡女共处,孟先生现在可以放心了。”
“请离开吧。”
陆延语气淡淡地说道。
“你放心,我又不会趁虚而入,更不可能监禁她什么的。我对她没有兴趣,你难道不知道吗?”
孟启川冷若冰霜的眼底射出一抹沈郁的戾气,同他平日裏温润谦和的形象已经是大相径庭。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去揍陆延一拳。
然而最终,他还是向后退了一步。
“等她醒了,让她给我打个电话。”
陆延不置可否地冷哼一声,望着他的背影走远。眸色略微亮了亮,透出一丝胜利者的得意。
“还以为自己是护花使者呢,不过是个备胎。”
他喃喃般说完,退回了门内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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