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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段情,讲给诸公听
相思搂着苏煦临的脖子,故意靠近他的耳朵小声说,“他说的什么呀?”
苏煦临从耳朵往下窜去一溜鸡皮疙瘩,他的手臂不自觉地在相思腰间收紧,手掌贴住她露在外面的一片柔腻的后背。
他可是今晚这屋裏最风光的男人了,艷福不浅,身边一个白月光,怀裏一个美娇娘。
美不死他。
可他觉得他没有这样的好命,怕是活不过今晚了。
他偏头把脸躲进相思的长发裏,“你怎么来了?”
“我来接你啊。”相思一脸坦然,“我担心你喝了酒,被人拐跑了。”
相思其实心裏也发虚,这样大胆的行为,她来之前并没有计划,也疑心自己可能是过于敏感了。可刚才一进门看到苏煦临身边那个女孩儿一边儿唱着《可惜不是你》一边儿深情款款地看着他,相思仿佛是个火炉上的醋缸,酸味儿都冒烟儿了。
她故意嗲着声音跟苏煦临说话,不过是做个姿态让别人看看,其实心裏恨不得把苏煦临给大卸八块了。
什么行为?胆子大的要翻天啊!
全家人都去看苏长溪的音乐会,就他不去,说要跟朋友们庆功。虽然相思和大家都不太高兴,但也没拦着他啊,尊重给够了吧?自由给够了吧?
结果呢?
相思眼睛裏冒着火,嘴上却格外甜蜜。“苏哥哥,咱们走吧。”
因为大家都坐的近,她这声“苏哥哥”飘进了别人的耳朵裏,立刻就引起了人家的窃笑。
相思看似是在跟苏煦临说话,其实註意力全都在初夏身上。
初夏是个美女,而且是个气质独特的美女,她五官淡雅,可偏偏让人感觉到了一种力量,绝不是个柔弱的小白花。
初夏扭着头跟身边的女孩儿说话,并没有看相思,可相思知道,她一定也在观察自己。相思的鞋尖无意碰到了初夏的脚踝,她缩了回去说,“对不起。”
初夏那双盛满了夏日晴空的眼睛看过来,“没事儿,地方太小了。”
相思演不下去了,她想从苏煦临腿上下来,却被他一把搂住,“别动。”
“咱们走吧。”相思小声说。
苏煦临也想走,可他现在走不了,咬着牙说,“等一会儿。”
“为什么?”
苏煦临嘆了一口气,无奈地看着相思,眼神裏有些委屈似的,“你说为什么。”他的手在相思腰上轻轻使了点儿力气。
因为刚才的心思都在初夏身上,相思并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苏煦临这么一说,她立刻就觉察到了苏煦临身体的变化。
坚硬如铁。
她忍不住笑了一声,苏煦临恼了,“你还笑!”
是挺好笑的,也挺可怜的。男人这种生物,大概是还没进化完全吧,这种时候,他们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本能。
相思拿起初夏放在桌上话筒,对还在点歌臺那裏张岩说,“帮我点一首《红豆》。”
趁着歌曲的前奏,相思低低地问被她撩拨起来的男人,“一首歌的时间,够了吗?”
相思的歌声并不是特别动人,只因为这首歌的旋律和歌词营造出来的意境非常贴合苏煦临的心情。
相思,红豆,缠绵,长久。
他渐渐冷静下来,跟她一起轻轻地哼唱着:
可是我有时候
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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