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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水荷香
“爷可没这意思。”雅尔江阿捉住她拧在腰间的小手,伸手指勾挠尔葭手心,低笑说:“葭葭,仔细手疼。”
“色……”
尔葭羞得脸红,跺了跺脚,甩下雅尔江阿快步走了。
看小姑娘气呼呼地走远,雅尔江阿扬眉笑了,三两步间追上尔葭,轻声哄着人携手出了院子。
两人刚走出青枫斋,迎面碰上两位男子走来,一人身着杏黄常服,一人身着石青便服。
雅尔江阿拉着尔葭,停下脚步。
看了眼尔葭,雅尔江阿上前两步,侧身站在尔葭身前,朗声问安:“臣弟给太子爷请安,见过大哥。”
大哥……直郡王胤禔?
“请皇太子安,请直郡王安。”尔葭快速回神,屈膝蹲身福礼。
尔葭垂头纳闷,雅尔江阿的胆子很肥,对两位皇子的称呼太明显,太子爷不会发火吧?
“起身吧。”太子微微颔首,语气淡然。
尔葭站起身,低眸看了眼站她身前的雅尔江阿,又看了眼那抹杏黄袍角,佩服太子爷的肚量。
太子的视线掠过雅尔江阿,语气淡淡:“简亲王今日多礼了。”
雅尔江阿挑挑眉,不咸不淡道:“太子爷,礼不可废。”
直郡王朗笑:“哈哈,雅尔江阿素来知礼,汗阿玛也连连夸讚,太子可别多思。”
直郡王看了眼雅尔江阿,这小子真是一如既往的霸道,把人护的这么紧。
“汗阿玛真知灼见,想来是不会看错人。”太子笑了笑,不置可否。
耳边是这三人你来我往的打官腔,尔葭低头沈思,原来这就是睁眼说瞎话的本事。
只是雅尔江阿的态度有些不对劲,总觉得他和直郡王在明裏暗裏挤兑皇太子。
这家伙怎得如此憨勇?
皇太子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不怕太子登基后再来秋后算账吗?
半晌,那片杏黄袍角动了动。“你们慢聊,孤且先行一步。”
这是把太子爷气走了?
杏黄袍角逐渐走远,尔葭收回视线,她伸手戳戳雅尔江阿的脊背。
他和直郡王再聊下去,不说去看莲池荷叶上的露珠,便是用膳时辰都要耽搁了。
一阵酥麻痒意爬上脊椎,雅尔江阿不自在地动动肩膀,身后的淘气鬼怕是等不及了。
雅尔江阿把手背在身后,顺势捉住她在自己背上乱画的小手。
雅尔江阿力气太大,尔葭转了转手腕没抽回手。她不好抬头盯着直郡王看,便屈起手指挠他手心。
雅尔江阿看向直郡王,坦然笑道:“从京中抵达热河,大哥一路引驾,未能休整片刻,着实辛苦。明日汗阿玛不定还有别的吩咐,望大哥养足精神才好。”
直郡王看了眼他身后的浅绿色裙摆,知道那是在去年选秀中,皇上赐给他做格格的雅苏氏。
雅尔江阿对这位一直宠的紧,连他都隐隐耳闻。
往年来行宫时,雅尔江阿可没兴致游园子,如今是为了谁,答案不言而喻。
直郡王挑眉,朗声笑道:“那大哥就先行一步,免得扰了你游园兴致。”
等直郡王身影远去,尔葭从雅尔江阿掌中抽出手,小声抱怨道:“你抓着我手时,直郡王肯定瞧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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