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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抗
1.
然而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
吉冈由美子最后还是决定带着花子离开并盛町,浅仓瞳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多加劝阻什么,事已至此,无力回天,虽然这是个治标不治本的方法,可现在似乎也别无他法了。
有些话说得好听,做起来却困难重重。
对于吉冈由美子来说,浅仓瞳的豪言壮语一点用也没有。
她哭着告诉浅仓说,她的丈夫前科累累,自从诞下花子以后她就寻了个契机带着女儿从那个人身边逃离了,可没想到每一次当她们母女俩生活逐渐布上正轨之际,他便像个甩不开的包袱一般再临,无法摆脱,像个印刻在□□和精神上的恶毒诅咒,是个每当她要忘记过去重新开始的时候就挥之不去的荒唐噩梦。
所以,这一次依旧踏上重蹈覆辙的地步,丈夫捉住了她是花柳界出身的这个把柄,以此来要挟她,如果她有半点反抗,便会把这件事告诉年幼的花子和周围的街坊邻居,让她再也呆不下去。
这个威胁在吉冈由美子眼裏看来,威慑力十足,已经严重到不照他的话做生活或许无法继续的程度,谁都好,只是不希望花子也一同承担痛苦。
毕竟花子只有五岁,她还那么小,纯洁无暇得像朵散发幽深清香的小百合,最不希望她受伤。
可是就在老板娘做了这个决定的第二天,灾难来了。
2.
“臭女人!你还敢说你没钱!?哈,到底是个花柳界出身的呢!你这个该死的丑八怪!真搞不明白为什么「花笼」居然会要你!哦哦!他们一定是同情你这个乡巴佬才会这样做的吧!我警告你,不想女儿知道真相,就按照我的要求做,那样的话你我还能好好相处,不然的话……哈,话说回来,花子真的是我的女儿么?”
“……你!”吉冈由美子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受到如此强烈的侮辱。
“哼,”男人轻笑一声,面露极大的不屑,“谁知道你在外面和几个男人——”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浅仓瞳面无表情的收回手,尔后像是触碰到什么臟东西一般用纸巾将手心好好地擦了一遍。
然后把吉冈由美子拉到自己身边,“没事吧?他有没有打你?”
吉冈摇摇头,可眼泪已经不受控制的流下来了,“花子呢?”
“在我朋友那裏,不用担心。”
吉冈由美子的丈夫对这个攻击毫无准备,楞在一旁半天,等回过神来才想起来要愤怒,只见那男子忽然上前一步,对来不及防备的正在和吉冈说话的浅仓瞳粗暴的扯过来,然后用拳头向着浅仓瞳的左脸招呼上去。
“妈的!给我滚开!”
“咚——啪——哗啦——”
因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所以不由得向后退,可落脚点恰巧在成堆摆放的模型中央,浅仓瞳硬生生挨了一拳要忍痛已经很难,但为了避免尽可能不让模型遭到破坏,赶紧扶住些什么阻止摔倒,可没想到身后是巨大的玻璃落地橱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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