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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在缅甸的人脉是你的啊,”陈玉楼颇为意外,他还以为是安宁。
安宁两个手一摊,笑到:“木有办法,我没有他会演戏,他都跟缅甸这边的大佬把酒言欢,称兄道弟了,我想他借点军队都能行,只是制造混乱,小菜一碟,反正也是假的,不就是让局面乱起来吗,”
说起来安宁都觉得好笑,她从不知道小官的演技真就那么好,人皮面具一戴,就跟换了个人一样,任是谁都想不出他是小官时候的模样。
小官平时在她面前话多一点点,在陈玉楼面前又少点儿,在外人面前,直接变高冷,但是演戏的时候真是反差成话痨,话多到突突突,跟机关枪似的,能连说几小时不重样,表情丰富到让人难以置信的地步,连比带划的呢,扮演什么像什么。有一回扮演了个张教授,丑的无比逼真,他没卸妆靠近安宁,安宁差点儿给他踹飞。
说笑归说笑,第二天拍卖会开始的第一场,只有解雨臣和肖彧去参加了。幸而是戴着面具,两人也隐藏的比较好,所以吴邪和霍秀秀没有认出来。
安宁和小官在外围,看到卸岭的兄弟带着拍品从里面出来,然后还护送了一段路。没想到路上还真有人拦截,两人当然当场就把人都给解决了,让自己人安全撤离,去下一个指定地点和其他转运人员汇合。
肖彧利用计算机专业设备追踪,发现有个兄弟又出了点意外,所以安宁和小官立刻开车前往。
只见一个女孩儿抱着包,在重重包围之下,作势要跳下悬崖,人在物在,人毁物碎。包围她的人咄咄相逼,认定她不会为了一件死物牺牲自己宝贵的生命。
却不想她立马就要跳下去,“姐姐的骨头不硬,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这东西,我宁可毁掉,也不会再让它落入他人之手,”
“好胆识,”随着一个声音响起,围攻女孩儿的人惊愕回头,只瞬间,十来人接连倒地。
女孩儿依旧谨慎,她哆嗦着从地上捡起人家掉落的qiangzhi,然而出现在眼前的一对男女,颜值爆表,她立马就想起了上面的交代,“长胜山上有高楼,四方英雄到此来,龙凤如意结故交,五湖四海水滔滔,”
安宁都笑了,回到:“摘星需请魁星手,搬山不搬常胜山,烧的是龙凤如意香,饮的是五湖四海水,你应该知道,我们除了是搬山,”
“还是卸岭,”女孩儿哭了出来,“没想到竟然是你们来救我,我以为我完蛋了,第一次帮爷爷执行任务就失败,我下去都没法跟我爷爷交代,太丢他老人家的脸了,”
“没有,你很勇敢了,打倒了七八个,才被追到这里,还能想到用东西威胁,就是欠缺点儿火候,带你的人该领罚了,”安宁还是比较少见到卸岭女弟子的,没想到碰到一个。
“我叫王真,”王真擦干眼泪说着带她的人并没有错,只是为了掩护她去了另外一个方向,他还受了伤,“我都能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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