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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说了,这世界上哪儿有鬼啊,”
说罢他转身,安宁看到陈玉楼背过身,偷偷拍了拍胸口,觉得好好笑,自己也被吓一跳还好意思说别人。但她也没拆穿,就觉得挺有趣的。见小官对这些棺材也毫无感觉,安宁问:“你会怕吗?”
小官摇头,“我见过更多的,”
安宁想想也是,他都说了他经常被带去古墓,自然见到很多棺材。“那死人会动是怎么回事?”
“尸变,成了粽子,”
“这里有粽子吗?”
小官摇头,“没有,”
陈玉楼见刚才推开的棺材里的尸体已经被夜猫祸祸的七零八落,就让花玛拐给拼一下。罗帅对此非常不理解,觉得多此一举。陈玉楼叹着气,
说到:“这你多半是客死他乡的客商,半年才有人来运尸,或许他们的亲人来收尸,会见到,就让他们落个全尸吧,”卸岭一派是死者为重的祖训,陈玉楼是不想让这祖训在自己这里断了。
“你们卸岭混迹江湖这么多年,挫骨扬灰的事儿,干的还少了?”
“哎,我们动的可都是欺负百姓的达官贵人,”陈玉楼强调卸岭弟兄大多出身贫寒,对老百姓还是很尊重的。
“你有文化,肚子里墨水多,你说的都对,”罗帅去了后院,陈玉楼回头看安宁和小官,见他们两个手拉手,十分安稳,不由在想,青梅竹马,感情真好,他早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了,想想也挺好,未来都不用帮找对象。
正想着呢,忽然后院传来罗帅的惨叫声,喊救命的声音,陈玉楼立马抢了花玛拐的灯,跑了过去。
花玛拐赶紧跟上,而红姑带着荣保咦晓也过去了。出门又回头,“你们两个,去不去?”
“去啊,”安宁拉着小官跟上去,出门的时候给了小官一个帽子。小官见到她也戴了,这才也戴上。至于帽子是忽然变出来的,小官已经不觉得稀奇了,毕竟她是小仙女,而他也想好,一会儿要是有人问,他就说是路上买的。
两人慢悠悠往后院去,看了一会儿才明白,罗帅在后院瞎走,结果碰倒了女尸,以为撞见了鬼,被鬼给扑倒在地,所以喊救命。
安宁哈哈笑,问罗帅,“伯伯,你抱了她,那亲到没有的,亲到可是要娶的,毕竟第一次见面就亲亲,不娶岂不是流氓,”
大家伙儿听了都笑,陈玉楼跟罗帅开玩笑,“亲到了?要是亲到确实麻烦,毕竟真的是第一次见面啊,你就唐突佳人,太失礼了,难怪人家生气,追着你抱,还不撒手,”
“去,去,去,我老罗还能跟人家冥婚啊?”罗帅恼羞成怒就想去把女尸给烧了,被陈玉楼一把拉住,“玩笑,玩笑,别当真,这也是个可怜人,你闯进人家的地盘,一会儿还要在这借宿,客气点儿,”
他拿起地上的净尸符,后面的牌位上写着女尸的来历,是外面嫁进来的汉人,丈夫死了,孩子也早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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