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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听怔了怔,随后点头:“我知道的。”
这个要求,合情合理,没有任何问题。
随便吃了街裏的几个小吃以后,看到纪听有些困意,傅司臣便提议送她回去。
车子停在大门前,纪听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还给傅司臣。思考了一番,还是决定询问一下自己的外套和包在哪裏。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没容她开口,傅司臣已经先一步解开安全带,随意地靠在椅背上,侧着身子,姿态慵懒,眼眸惺忪地看着她:“明天有什么安排?”
“明天……”纪听本能地想要拒绝回答真实的情况,她一直不喜欢别人询问她的私事或安排。
“明天要在画室裏画画,有一副画的细节需要修一修。”最后,她还是选择了说实话。
“嗯,我明天把东西送到画室,”傅司臣附身,动作妥帖而没有任何逾矩之处的帮她解开了安全带,“地址记得发给我。”
又在她僵硬着身子下车以后,降下车窗,语气平常地:“还记得我的微信?”
“记得,我有备註的。”
“嗯,”傅司臣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属于男人的身影上,又平淡地收回目光,“我等你的消息。”
纪听也看到了那个人影。不出意外,她和傅司臣都看出来对方是谁;不出意外,他们都知道凌挈大约是要和她谈一谈有关傅司臣的事情。
等到傅司臣的车子开走,纪听才迈开步子往回走。
既然已经确定要和傅司臣协议结婚,那在结婚之前的这一点感情纠葛,她会理顺清楚。
“纪听……”
凌挈没有拦住她,只是跟着她一路往花园的方向走。等纪听停住脚步,他才开口。
“凌挈,说起来,我们只是朋友,并不是恋人。所以,我觉得,你是完全不用这样的。”
凌挈顿了顿,沈默半晌,才主动地:“那天在花园裏,你看到了?”
“那天我只是想帮忙解决一下你们之间的矛盾,我不想你永远不回这个家,一直在外面躲着,她突然哭了,我没办法……”
“不全是因为这些。”凌挈这样的解释并不让她感觉释怀和开心,反而有些难言的烦躁,纪听有些想直奔主题。
“我知道,纪欣突然回来的事情对你会有冲击,我可以理解。”
凌挈像是真的想要认真地说服她,也像是真的为了她好一样,继续劝说:“但是你也要想清楚,她从小被带离开这个家,你才有机会被收养,才能过上这么优渥的生活。她这些年过得并不好,理论上来说,你是应该对她有感激之情的。”
这才是癥结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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