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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
*
眼瞧着李佚笙就要磕到储物箱上面,谢久辞连忙伸手过去扶住了她的脑袋,不经意间,却触上一片柔软。
谢久辞略带湿意的指尖不自觉颤了下。
李佚笙睡得熟,额前有几缕碎发落下,散在她微微发红的脸颊一侧,她本就生得清丽,往日因为性格原因,眼底总是带着冰,竟让人觉得有些难以接近。
现下,落日余晖裏,她安安静静地阖眸小憩,倒也显得乖巧又温柔。
谢久辞迟疑一会儿,慢慢俯身过去。
“张……天译。”
谢久辞停住了,好像有一盆凉水迎面浇下。
他往后撤了些,缓缓松手。
李佚笙睡意朦胧中脑袋下点,忽地惊醒。
“……到了吗?”她看向谢久辞,眼底还带着刚醒来的失焦感。
李佚笙醒了醒神,解开安全带,道:“这次谢谢你……改天一定请你吃饭。”顿了顿,她又道:“加上上次的一起吧。”
见他没有任何反应,李佚笙试探地问:“那我就先走了?之后再和你约时间?”
谢久辞不置可否。
李佚笙默了默,自觉起身下车。
她环顾四周,顺手给季繁发了条微信定位,示意自己到了。
江原区南柳路是远郊的一片别墅区,季繁平时没课的时候,就住在这边。
刚来a市的时候,李佚笙来过一回,脑海裏隐约还有点印象,于是便抬脚循着记忆往那边走。
大概过了两分钟,李佚笙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似乎并没有和谢久辞说过具体的地点……
果然,她转身之际就看到,谢久辞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只不过脸色有些不好。
“你跟着我干嘛?”她不禁问道。
谢久辞嗤笑了声,“李佚笙,我发现你这人还挺自恋。”
李佚笙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谢久辞说话的速度很慢,语气也没什么温度:“我倒是想问你,不去你说的那个地铁站,下车就径直往我家走什么?”
“我有点奇怪,你一口一个相看两厌,还劝我不要给自己找不痛快,而你呢?”他扯了下唇角,“又要请我吃饭,又一声不吭地闷头往我家走,倒是一点没做到’避让’。”
谢久辞停了一下,稍稍偏头,没什么正形地看向*她,”还是说——”
他上下扫视着李佚笙,而后,轻描淡写地来了句:“你玩得就是欲擒故纵?”
不知道为什么,李佚笙莫名地从这句话裏听出一些指责的成分。
但李佚笙本意也不是和他争吵,只是想问清楚两个人要去的是不是一个地方,刚才她好像听见谢久辞说了“我家”两个字。
“……你家也在这啊?”
谢久辞冷哼一声:“不然?”
“那你把车停路边干嘛?”
“要你管?”
“……”
李佚笙觉得已经没办法和谢久辞正常交流了,这人说话老是带刺,动不动就阴阳怪气两句,惹得人心头火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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