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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宴
连着弄出两次如此尴尬的乌龙,宁祈恨不得直接找个地缝钻进算了。
但宋怀砚意味深长地看完她一眼后,倒是没什么反常的情态。他依旧是那般波澜不惊的神色,甚至还极有耐心,要继续教她剑舞。
宁祈踟蹰半晌,还是只能应下。
只是这接下来的半日,她只好多多收敛,时刻註意自己的举止,生怕自己再“非礼”了他。
她虽然性格开朗,却是个薄面子的,耳根涌上的热潮久久未褪,心跳仍是怦然。
可练舞之时,她小心翼翼地觑着宋怀砚的神色,却见他唇角平淡,目光无悲无喜,肤色是异常平静的苍白,好似方才什么也没有发生。
宁祈:……
脸皮太厚罢了。
怎料宋怀砚敏锐地捕捉到了她屡屡投来的视线,出言道:“想什么呢,这么不专心。”
宁祈立即绷直身子,目光闪躲。
嗫嚅了须臾,她灵光一现,装作真挚的样子:“我……我是在想,我的基础实在是太差了,到时候献舞,肯定是要丢脸的。所以……我现在要努力点,好好向你学习呀。”
“哦?”宋怀砚微瞇凤眸,似笑非笑,“看来,郡主对自己的基础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宁祈:……
得,她就不应该给他说半点好话。与这小黑莲聊天,总能让他把天聊死!
她气鼓鼓的,却也懒得同他吵,也生怕自己再惹出逾矩的乌龙。斟酌一瞬,她只好原地跺了两下小脚,再默默掐了一下手中的花枝。
只顾着在心裏把宋怀砚骂了几十遍,她便也没有註意到——
在绯色桃花的重重掩映之下,宋怀砚瞧着她气恼的样子,唇角悄然勾起一个弧度,又在一瞬间覆归平静。
笑意浅淡,仿佛只是人的错觉。
*
之后三日,果真如宋怀砚所说的那样,宋成思那边并无丝毫动静,好像已然忘却了黑猫之事。
宁祈颇为疑惑,但也没有深究的意思。
左右这事与她无关,小黑莲若没有性命之忧,她便不必去管他,自己也乐得清凈。
而这盛典前的三日,为了避免届时太过丢脸,她还是照着宋怀砚所教的方法,决定浅练一下。
其实宋怀砚的无语并非没有道理。从小到大,宁祈的确没有学过跳舞,最多只是在小学的文艺汇演上凑个数,四肢根本软不下来。
但胜在她长得娇俏动人,身材窈窕,是个好苗子。
于是,为了在这三日内做到最大限度的补救,宋怀砚建议她选个华丽的舞裙,届时的布景、伴舞也排场些,以掩盖她舞姿的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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