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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蕖和菡萏摒息凝神,看着自家娘娘眼中闪铄的锋芒,那是属于猎手锁定猎物时的兴奋。
芙蕖轻声问道:“娘娘的意思是将计就计?”
“没错。”
沉知念微微颔首,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詹巍然报的信很及时,既然柳时修的妻子也在暗中查探沉南乔,就说明定国公府内部并非铁板一块。”
“柳时修与沉南乔的丑事,他的妻子未必不知情,甚至可能深受其害。”
沉知念眼中精光一闪,一个更完整的计划,在脑海中迅速成型:“至于沉南乔本宫会给她递牌子入宫的机会。”
“她不是想‘重修旧好’吗?本宫就给她这个体面。让她以为自己离本宫越来越近,把从本宫这里看到、听到的,一字不漏地传递给柳时修”
“只是,她传回去的消息是真是假,那就由本宫说了算了。”
沉知念微微扬起下巴,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已看到棋盘上,对手惊慌失措的脸。
她的声音轻缓,却字字如珠玉落盘,带着掌控全局的从容:“定国公府想玩螳螂捕蝉,本宫就让他们知道,谁才是那只稳坐高台,等着收网的黄雀。”
“这把火,本宫不仅要让它烧回定国公府,还要让它烧得足够旺,烧掉他们伸出来的所有爪子!”
心腹们齐声道:“娘娘英明!”
夜浓如墨,将整个京城浸透。
陆府空旷得近乎死寂的庭院,在深秋的寒气里更显萧瑟。
梆子声遥遥传来,闷闷地敲了三下,像敲在人心上。
西厢房里,只馀一盏残烛摇曳。
昏黄的光晕勉强撑开一小片天地,映照着拔步床上的人影,床幔里传来锦被摩擦的声音。
“修郎!”
沉南乔破碎的声音带着哭腔:“成了她信了!沉知念那贱人她信我了!”
汗珠顺着她明艳的脸颊滚落,砸在凌乱的锦褥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柳时修俯身吻住沉南乔嘴,将她的声音堵回去,只剩下沉闷的呜咽。
烛火不安地跳跃,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帐幔上,如同鬼魅狂舞。
不知过了多久,疾风骤雨终于歇止
帐内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
沉南乔瘫软如泥,伏在柳时修汗湿的胸膛上,娇喘细细,脸上是餍足后近乎虚脱的潮红。
柳时修一只手仍揽着她光滑的脊背,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滑动着,感受着那肌肤下尚未平息的悸动。
他的呼吸渐趋平稳,眼底那层被情欲蒙上的迷离迅速褪去,只剩下深潭般的幽冷。
“乔娘。”
他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却异常清淅:“你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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