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棍落下，人骨与钢铁相撞，粉碎的痛让我生理性地抽搐起来，整个人缩成一团虾子。
不知过了多久，痛觉都麻木时，傅云峥轻声安慰林依依的声音传入耳中。
“手上被钉子划破了吗？痛不痛，老公给你吹吹。”
“傅......”我用尽全力喊他，声音却细微如猫叫。
他似有所觉地抬头想往我的方向走过来，却被林依依拉住：“老公，依依好痛，医生说宝宝被钉子吓到动了胎气。”
傅云峥的注意力被吸引，勃然大怒：“傅家的孙子也敢动？”
他大步迈向我，拎起地上的铁锤铁钉。
“你用钉子伤了依依，我就给你钉九十九根钉子，只要你活下来，我就放过你。”
钉子刺破麻袋，重重钉进血肉里。
把打烂的骨茬带出烂肉，撕扯得鲜血淋漓。
我啊啊叫着痛到发不出人声。
一钉又一钉。
整整九十九钉过后，麻袋里已看不出人样。
“处理了吧。”傅云峥擦了擦手上的血，眉眼无情。
郊外的寒风将我冻得僵硬，过了好久我才一点点把自己拖出麻袋。
破布娃娃一样的身体在马路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被一辆路过的卡车救走后，我手机上弹出消息。
电脑隐藏文件夹被傅云峥发现了。
里面是我留给他的三样礼物。
每一样都够他痛彻心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