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青梅斯年的其他类型小说《弟弟被两个青梅骗的倾家荡产,我打脸全场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青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网上冲浪,却无意刷到同父异母的弟弟直播压赌。画面中,他被一群男人围在赌桌中央。他的两个青梅依偎在一个男人怀里,冷嘲热讽:“怎么?不是号称沈家二公子吗?区区3000万就跟不起了?平时不是拽的跟二五八万一样?要是实在没钱,就把你手上那个镯子摘下来送给斯年,我们今天或许可以放过你!”弟弟背靠着赌桌,两眼通红,手指险些掐进肉里。直播间弹幕疯狂刷屏。我去?这哥们谁呀?真惹人爱呀。啧啧,不是说是沈家二公子吗?笑死人了,谁不知道京城沈家就一个独生女!撒谎不打草稿的!我们家有的是钱啊!他每脱一件衣服!我就刷100万的礼物!我慢条斯理的转了转手上和弟弟同款的手镯,不由冷笑。藏在幕后不过三年,这群跳梁小丑真当我沈家没人。弟弟虽然和我同父异母,但冠了我...
《弟弟被两个青梅骗的倾家荡产,我打脸全场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我网上冲浪,却无意刷到同父异母的弟弟直播压赌。
画面中,他被一群男人围在赌桌中央。
他的两个青梅依偎在一个男人怀里,冷嘲热讽:“怎么?
不是号称沈家二公子吗?
区区3000万就跟不起了?平时不是拽的跟二五八万一样?要是实在没钱,就把你手上那个镯子摘下来送给斯年,我们今天或许可以放过你!”弟弟背靠着赌桌,两眼通红,手指险些掐进肉里。
直播间弹幕疯狂刷屏。
我去?这哥们谁呀?
真惹人爱呀。
啧啧,不是说是沈家二公子吗?
笑死人了,谁不知道京城沈家就一个独生女!撒谎不打草稿的!我们家有的是钱啊!他每脱一件衣服!我就刷100万的礼物!我慢条斯理的转了转手上和弟弟同款的手镯,不由冷笑。
藏在幕后不过三年,这群跳梁小丑真当我沈家没人。
弟弟虽然和我同父异母,但冠了我沈家的姓,就是我沈家的人。
敢动我沈家公子哥,我让你输得倾家荡产!.......我眉头紧锁,迅速将直播切换给特助。
我们沈家的祖传佛珠,居然在一个姓温的脖子上戴着。
我往下看,LV的鳄鱼皮腰带,香奈儿的鞋,高奢定制的西装——这些都在上个月我弟弟的消费账单当中。
而我弟弟身上却穿着洗得发白......
屏幕再次被热气球刷满!弟弟的嘶吼在嬉笑声中淹没。
孟清莹嘴角扬起恶劣的笑,“沈冠玉,把视频版权卖了吧!
不然你没办法继续跟了哦!”弟弟脸色惨白得吓人,泪水失控砸下。
“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小弟弟,陪陪我啊!
陪我一晚,给你500万!我出1000万!我出1500万!我摁着手机的指节发白,强压怒火准备起身。
只见弟弟缓缓拽下脖子上那颗玉坠,万般小心的放在侍应生托盘上。
“这个。”
孟清莹笑了,“拿个破玉装什么?
能值几个钱啊?”
陆语柳一脚踹在赌桌柱子上,“沈冠玉!跟不起就不要跟!拿个破坠子玩我们呢!”卧槽笑死我了!不是这哥们儿脑子让驴踢了?这玉成色也不好啊,那棉质都怼我脸上了!笑死,这玉能抵20块吗?
小弟弟,你抵押这块儿破玉,不如陪我睡一晚啊!
侍应生推车出去,很快端着码的整整齐齐的8000万筹码进来。
“沈先生,您的筹码。”
弹幕突然停住,然后狂刷。
笑死了,这剧本儿吧?假的不能再假了!难道要说这只鸭是个超级富豪?孟清莹脸色也愈发难看,“开什么玩笑?
一块破玉值8000万?!”陆语柳一脚踹上赌桌柱子,“草!把你们这儿最牛的鉴定师给我叫过来!老娘倒要看看,他到底值不值8000万!”我嘴角扬起一抹笑,眯眼看着那块儿玉。
那哪里是一块破玉,那上面刻的可是沈老爷子最后的字迹。
单拿出去拍卖会,价值就早已破亿。
眼前这群废物,居然只给8000万?立时,特助发来了赌局老板的道歉视频。
他跪在地上,不断的磕头道歉,额头鲜血横流。
我指节发白,直直地盯着直播。
“孟小姐,这块儿玉老夫已经鉴定过了。
是沈老爷子生前最后的作品,价值2亿,现折价8000万。”
直播间炸开了锅。
沈老爷子?京城那个沈老爷子吗?
这玉怎么会在他手上?
不会是偷的吧。
听到沈老爷子,温斯年几乎是立刻就跪在地上。
“冠玉哥哥,爷爷病重时,妈妈把所有的遗产都留给了我,包括这块玉。”
“咱们是亲兄弟,你想要可以跟我说呀,为什么要偷呢?”
手中的佛珠应声碎裂。
“亲兄弟?”我皱眉。
“沈总,温斯年是您母亲两年前认回来的私生子。”
我猛的将手中的佛珠扔在地上。
好!母亲啊!
您真行!不过退居幕后三年,我们沈家当真是翻了天了。
你们的账我慢慢算,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弟弟的事情解决了再说。
直播画面中,陆语柳看见温斯年跪在地上,满眼怒意,“沈冠玉!你什么时候狠毒成这样了!那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来人,加码!跟!一个亿!”陆语柳拍案而起,却被告知筹码不足。
陆语柳和孟清莹对视一眼,一咬牙压上了房产!“来啊!接着跟!我看你还能拿什么跟!”温斯年冲着弟弟恶劣的笑了笑,嘴中无声:“沈冠玉,你输定了!”弟弟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了一般顿在原地。
她们加了一个亿,断绝了他所有的生路。
现在弃牌,倾家荡产事小,自己整个人怕是都要葬送在这里。
可要跟,他却再也拿不出筹码。
又压一个亿!不愧是京城双女啊,真有钱啊!
我看这只鸭子是完喽,一会儿输了,不知道怎么被玩儿呢。
想看被玩全过程!一定叫的比刚才的视频还欢吧!陆语柳笑的残忍,看向弟弟的眼里满是不屑:“跟吗?
你跟一次我就压一次双倍!”温斯年那张常年人畜无害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恶劣的笑:“冠玉哥哥,要不出去卖了算了吧,嗯?其实你当鸭卖肉,我们也不会嫌弃你的。”
弹幕疯狂叫嚣。
脱!脱一个!脱一个!别墨迹,快脱啊!我要看!这个贱货现在又在装清高!其实早就想脱了,对不对?
“我要把肝捐了。”
弟弟的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坚定。
全场再次哗然。
玩儿呢吧?
捐上肝了?一个肝值几十万啊才!洗洗回家睡吧。
卧槽!赌出人命来了?温斯年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冠玉哥哥,不要再做梦了,一个肝怎么可能值几亿?
你跟不起的!”他话音刚落,侍应生再次推着码得整整齐齐的五亿筹码进来。
“什么!”孟清莹一脚踹翻了椅子。
“这不可能!”陆语柳睁大了眼睛指着弟弟怒吼。
我操,有黑幕!这绝对是剧本!包假的!
陆语柳一把拽住侍应生的领子,大声质问。
“你们这什么破赌场!玩儿造假是吧?
有黑幕!”侍应生慢条斯理的挣脱出陆语柳的束缚,言语恭敬:“沈公子是通用肝脏供体,肝脏再生能力强,可分割移植多人。”
全场哗然,我眼中也带上了一丝不可置信。
弟弟是通用肝脏供体的事情,自他出生那一刻就成了我烂在肚子里的秘密。
此事一旦败露必然会引来多方争夺。
可现在他们居然将弟弟逼上绝路,让这个秘密展现光日,当真是欺人太甚!我自诩对陆,孟两家不薄!这么多年红利没少给他们分!我不过退居幕后三年,竟明目张胆的欺负起了我沈家子弟!“斯年,别怕,我会跟上的!”陆语柳捏着温斯年的手,以示安慰。
“就是!我们今天一定跟上,让他输的一干二净,给你出气!”孟清莹冲着温斯年温柔的笑。
两人对视一眼,开始东拼西凑借钱。
抵押公司股份,首饰,古董,四处找担保公司借贷。
我气定神闲的看着,嘴角扬起抹笑。
她们拉着温斯年一起签了器官捐献合同,4个小时硬是凑出来了10个亿。
“押上!全部!沈冠玉!有钱你就跟!”陆语柳眼中全是疯狂。
孟清莹也在一旁大笑,里满是轻蔑。
亏我过去对这两人都有关照,现在想来当真是狗咬吕洞宾啊!
弟弟眼中满是绝望,身体摇摇欲坠。
嘴唇翕翕合合,还是说出了那句:“陆语柳,孟清莹,你们放过我好不好?”
弟弟的声音带着哭腔,破碎的样子,成功燃起了两个大女人的保护欲。
她们伸手想要去扶,温斯年见状却立刻再次跪下。
伸手在自己身上捶打,扇耳光,向弟弟磕头。
“冠玉哥哥,你别生气了!都是我的错,都怪我!要不是我非想要你手上那个镯子,也不会有今天的事情!你怎么样打我,骂我都可以,一定不要生两个姐姐的气呀!”
原本面色有些动容的两人听见这话,再次暴怒。
弟弟眼中的希望彻底破灭,看向出口的地方发呆,一动不动。
陆语柳逼迫着弟弟:“沈冠玉!你说!继续更还是认输!说啊!”
赌局到了生死关头,双方都压上了全部身家。
弟弟那一张嘴翕翕合合,正准备认输的时候,却看见直播屏幕上闪过我刷的嘉年华。
只一眼,我就知道,她认出来了。
他瞬间挺直了脊背,声音再不发颤,大声的喊:“我跟!双倍!”
全场陷入一片死寂。
“沈公子,您现在没有筹码了。”
侍应生声音发紧,冷冷的提醒我。
我电话拨给特助:“沈冠玉那张子卡里,打50亿进去!”下一秒,沈冠玉手机银行到账的声音就响起。
“银行卡尾号为........到账50亿元。”
陆语柳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
“沈冠玉!你哪来那么多钱?
!你不是早就穷的分币没有了吗?”
“假的吧?
音效吧!”我操,老子活这么大,没见过50亿呀!牛逼,这是真富豪啊!
包假的一定是剧本儿!绝对是音效,好吗!弟弟坚定的大声喊道,“我有钱!我跟得起!你们呢!”温斯年红着眼眶不可置信的看着沈冠玉,“沈冠玉!怎么可能?
你不可能有50亿!”整个赌场的空气在50亿现金换成筹码的时候凝固。
温斯年伪善的面具终于被撕开,他歇斯底里的怒吼:“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骗子,你们合起伙来骗我们!”
陆语柳的高跟鞋一下踢翻凳子,“沈冠玉!
你现在跟我们说对不起,你和赌场一起造假的事情我就不追究!”
孟清莹拍案而起,“沈冠玉!
敢和赌厅一起骗我们!
找死!”
弟弟看着他们忽然笑了。
那是身处绝境后逢生,露出的獠牙。
“敢在赌厅骂赌厅老板是骗子,到底谁找死?”弟弟大笑出声。
弹幕忽然陷入死寂,而后爆发。
卧槽!没有人发现吗!他笑这一下是不是和沈家那个沈金枝很像!都姓沈,他姐姐不会真是沈金枝吧!
放屁!沈金枝不是早几年就死了吗?
她妈当时还发了讣告!我看着弹幕气笑了。
行啊,真行。
母亲大人,我退居幕后不过几年,私生子上位,还敢对外发我的讣告!陆语柳把拍摄的手机抢过来,看着上面的弹幕歇斯底里:“沈金枝早就死了!
死了!”
“根本不可能有人帮沈冠玉!
一定是假的。”
“这是资本做局!
我被做局了!”
孟清莹也皱着眉头大吼:“沈冠玉,我劝你适可而止,诈骗我们?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我挑了挑眉,给特助发去一条信息。
30秒后,我的账号自动上麦。
“谁活的不耐烦了?
嗯?”我声音阴森寒冷,整个赌厅的温度好像骤降10度。
“陆语柳,有人说要让我弟弟死无葬身之地,是谁呀?
是你吗?”
弹幕寂静片刻,而后狂刷爆笑。
靠笑死我了!哪儿来的疯婆子?
声音倒是挺好听,但这也太好笑了。
她不会要说他是死去的沈金枝吧!
笑死人了!我撇了眼弹幕,慢条斯理的说:“我就是沈金枝,你们嘴里那个死人。”
温斯年突然指着我弟弟冷笑,“沈冠玉!你在哪儿找来的冒牌货?
这也太招笑了!”我不慌不忙的说:“温斯年,穿着我弟弟的衣服,刷着我弟弟的黑卡,享受自己的私生子人生是不是很爽啊?”
“真以为穿上名牌就能变凤凰?山鸡哪能和凤凰相比呢?
穿的再光鲜亮丽,也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
温斯年温润的脸在此刻扭曲的可怕。
“贱女人,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样置喙我!”
陆语柳立时挡在了温斯年面前。
“我不管你是谁,惹了斯年,就等死!”
孟清莹也像一条哈巴狗一样黏了上来,“哪儿来的贱女人?
识相的赶紧滚,别逼我动手打你!”
我摇了摇头又拍了拍手,“真是好一对看门忠犬啊!
温斯年,你调狗的能力还是不错的。”
陆语柳正准备出口回怼,却被侍应生打断。
“各位先生,小姐,本场牌局还未结束,请遵守赌厅规则。”
我嘴角扬起抹笑,冲着她们吹了个口哨,“该你们喽!”
屏幕内的三人面色惨白,他们真的真的没有筹码可押了。
我红唇微勾,“赌不起了?嗯?一群废物!”
时钟滴答转,焦灼的等待下。
陆语柳颤抖着开口:“开牌!
我要开牌!”
筹码不够,开牌是他们唯一的出路了。
开牌的瞬间弹幕惊呼。
面前三人开出了3K豹子!
他们长呼一口气,“稳了!”
再看向弟弟时的眼神,哪里还有半分胆颤?
我勾了勾唇,让弟弟开牌。
弟弟缓缓的翻开第一张牌。
6!
第二张牌。
7!
第三张牌。
8!
全场哗然。
我操!
赌神吧!
678同花顺都让开出来了!
我透过屏幕向着三人缓缓发声:“哥几个.....豹子纸糊的吧?这怎么可能?!”
陆语柳拍案而起,愤怒的太阳穴突突跳。
“你手里怎么可能会有这三张牌?
我明明早就把他们......”他的话语戛然而止。
我的眼神却骤然冷淡下来。
原来这场赌局,他们一开始就没想让我弟弟回去。
好!
很好!
给我们沈家人下套,等着!
“愿赌服输,玩得起吗?”
我隔着屏幕对她们慢条斯理的说。
直播间陷入死寂。
只有星星点点的弹幕划过。
“想赖账?京城陆家孟家的大小姐们要赖账?这很不光彩。”
突然,温斯年放肆的笑了。
“赖账?你不会真以为我们要还这些钱吧?”
他笑的声音很大很刺耳,突然间她将头转向弟弟,声音阴恻恻的。
“沈冠玉,你今天不可能活着出!”我眉眼一跳,立即让特助将我送到赌场。
直播里画面不断,我的步伐逐渐加快。
“沈冠玉!我要你死!”温斯年最后的声音传来,直播画面戛然而止。
2分47秒后,我踹开了赌场大门。
弟弟被五花大绑在角落,脸上有处淤青,明显是刚打的。
“呦!这谁啊?
连麦那位冒牌货?来接走你的雇主吗?
我告诉你。”
“不。
可。
能。”
我心中怒火更盛,“你们这是要明抢?”话语刚落,铁棍猛然击向我的太阳穴。
耳边传来弟弟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还有那群牲畜得意的狰狞的笑声。
血水蜿蜒而下,我单膝跪在地上,看向铁棍的持有者。
他耳侧有道疤,长相很凶狠,在看清他眉眼的那一刻,我不禁冷笑出声。
“呵。”
“臭娘们儿,你笑你妈!”他说着就要抡棍再给我一下。
铁棍冲到面前,我一手握住。
沾染上血水的面容直直的盯着他,直到他看清我的面容。
砰的一声。
铁棍猛然落地。
“大.....大小姐!”他声音发抖,说着就要跪下,脸色白的像是死人一般。
“没想到啊,疤面!这是你送的见面礼吗?”
我缓缓站起身来,捡起地上掉落的铁棍直指他的眉心。
“几年不见,你胆子大不少啊!”我狰狞地笑了。
“哪里?
我先前不知道是您!若我知道了,你借我1万个胆子,我也不敢啊!大小姐,你听我解释!”他吓得直往后退,我一步步逼近。
那一铁棍抡在他脑门儿上的时候,我笑了。
“什么私活,烂活都敢接!疤面,我看你是想死!”
我扭头将铁棍对准温斯年。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疤面一拳抡倒在地。
“贱东西!
害惨我了,知道吗!”像是不解气,一般又踹了两脚。
“大小姐,您放心,我一定会处理好他的!”又是清脆的巴掌声,温斯年那张脸已经肿的老高,像个猪头。
“疤面!你他妈疯了!”温斯年被扇的连连后退,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一般怒吼。
“我看你才是疯了!”疤面拽着他的头发往墙上撞,次次见血。
“你知道她是谁吗!京城沈家大小姐唯一的继承人!你敢惹她!
敢动她弟弟!”陆语柳被眼前残忍的画面吓得连连后退,嘴上惊恐:“京城沈家?沈金枝!
她不是死了吗?”
我的铁棍再次指向陆语柳。
嘴角扬起一抹森然的笑,“呦!
陆家大小姐这时候害怕了?别怕呀!
我就是来找你们索命的。”
我诡异而森然的笑声在赌厅里传响。
孟清莹卑微乞怜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沈......沈大小姐,这件事情是我们错了,对......对不起!”我皱眉,正欲说话就闻见一股尿骚味。
看见孟清莹身下那片湿润的时候,我真的笑出声了。
“哈!你们还真是一个比一个怂蛋!”我抬头又看疤面,大声喊道:“她说这是误会?你说呢?
疤面!”疤面脸上的血还没凝固,手上殴打温斯年的动作不停。
冲着门外守着的保镖大声吼:“都给老子进来!把这几个往死里打!”一瞬间,拳头如雨点,落在面前三人的身上。
温斯年被打的蜷缩在角落不能动弹,怒骂:“你们给我等着!我妈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你妈算个鸡毛啊!你妈看见大小姐也得跪下认错!更别提你了,你算个什么东西?
!”疤面打的更狠了。
我冷眼看着他们蜷缩在地不能动弹,才转身离开。
抱着弟弟的那双手轻拍他的后背,“不怕,姐姐回来了。”
弟弟眼眶通红,攥着我的那双手满是汗,声音哽咽。
走出赌厅大门的时候,我冷眼扫过疤面:“给你一次机会,处理好今天的所有事情。”
“所有涉事人员,谁都别想逃。”
弟弟跟着我回了别墅,昏黄的水晶吊灯折射在他脸上。
“姐姐”他几度哽咽,“我好想你。
他们都欺负我。”
弟弟告诉我,妈妈每天都会带不同的男人回家。
他们折腾的声音很大,弟弟整天整夜睡不着觉。
“还有温斯年。”
弟弟泪水落下,“他不过就是管家的儿子,是那管家使了什么手段,硬是让妈妈认他当干儿子了。”
“姐姐回来了。
你刚才说的那些人,我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话音刚落,被打成猪头的温斯年连滚带爬的进来了。
疤面拿棍子指着他,戳着他往前走,三个人狼狈极了。
“沈金枝!你敢这么整我?
你等妈妈回来!妈妈弄死你!妈妈?你是说那个流连花丛不知天地为何物的那个妈妈吗?”
我轻声笑了笑。
抬手拍了拍他的脸,“自身都难保了,还想着妈妈呢?嗯?大孝女。”
我看着他疯狂挣扎扭动的身躯,嗤笑出声。
像条蛆一样在地上乱滚,真的很掉价。
我缓缓蹲下身捏住他的下巴,“这张脸倒是长得不错,都把那两个蠢货迷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不过可惜了,现在成猪头了。”
陆语柳和孟清莹蹲在地上抱着头,大气不敢出一声。
“啧啧,真可怜,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呀?你们之间的情谊还挺.....一般的。”
温斯年咬着嘴,我捏着他的脸,怒骂。
“会道歉吗?
给姐道一个,让姐听听。”
温斯年只是怒目瞪着我,一脸的不服气。
我一把抓住他的脖颈狠狠的朝地上砸去,“道歉你听不到!”深呼一口气,转头对保镖使了个眼色。
“让他好好认认错。”
啪。
响亮的巴掌。
啪啪。
巴掌不断,我笑的更加恣意。
“至于你们?”我起身缓缓走向陆语柳和孟清莹。
“我不罚你们。”
我微微笑了,“你们该去哪儿去哪儿。”
我亮出她们欠下的百亿赌债,让人将她们轰出去。
“冠玉!你听我解释。”
陆语柳突然扑到弟弟的脚前,紧紧抱住弟弟的小腿。
“之前都是无心的,都怪她!孟清莹!主意都是她出的,跟我没关系,你从前那么喜欢我,一定会放过我的,对不对?”
“我心里一直有你啊。”
孟清莹猛的踹了陆语柳一脚,“陆语柳!你说这话良心不痛吗!”弟弟冷冷的将他们踢开,眼神比极寒的冰还要冷。
“我求你们的时候没见你们原谅我呀。”
“现在,滚出去!”
看着她们被拖走时还自相残杀的身影,我畅快的笑了。
“温斯年挨完巴掌就和他们一起去吧!”我下了死命令,毕竟他们三个相依为命,三个人的生活总不能缺少谁吧。
赌局老板跪在地上,听候我的发落。
“你.....纵容他们三个出老千?怎么?
准备玩死我弟弟?”我恶劣的笑了,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真以为这种事情不会被揭露吗?
当真觉得没人能管得了你,是吗?”
我响指一打,十几名公安机关成员立刻踏入别墅大厅。
“麻烦各位长官多加关照。”
我朝着他们微笑。
所有人都走了,我看着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的弟弟。
轻言,“以后赌牌游戏绝不参加,稍有不慎就是倾家荡产,尸骨无存。”
我抬手抱了抱他。
此时晨光恰巧刺破云层,骄阳正好升向正空。
弟弟那张脸上终于有了血色,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希望。
“姐,我们回家。”
“回家,我们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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